+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它就会在两个不同的立方体之间切换,一个朝左上角倾斜,一个朝右下角倾斜,它的每一面都在前景和背景之间变动。
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睛。
一秒钟后,眼前出现了装置的内部结构。看来,这个方法不能让她改变视角。她睁开眼睛,那个圆球还在头顶上方。她把目光收了回来,注视着距鼻尖几厘米之外的假想物体,背景变模糊了。几秒钟后,她让眼球放松,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了无限远处。
她的视角真的翻转了过来。最近的那个球体现在到了她脚下。她怀疑自己可以用意志使它出现在左面或者右面、前面或者后面,还有……
kata或者ana?
如果她的意识只能同时处理三对方向,而这里真的有四对方向,那么其中的一对就是她没看见的。但维度之间肯定没有绝对的等级,长度并不比宽度或高度更配当第一维。
她再次放松双眼,试着让脑袋清醒起来。
当她再次对准焦点,一切仍是老样子。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是边看边眨眼。她小心翼翼地不让眼睛闭合太久,以免重新看见装置的内部。
模糊的背景好像真的移动了……
她再次集中视线。
突然之间,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希瑟倒吸了一口气。
两个圆球变成了巨碗,碗沿和碗沿相连——希瑟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周围的每样东西都从里到外翻了个个儿。
这个球体的内表面呈颗粒状,简直像是一颗恒星的表面——她又一次觉得她看到的或许是人马座的影像,尽管它还在像生物一般搏动着。
现在的她似乎正向后漂动——这又是一种视角转换。她转了个身,沿着运动的方向在虚空中游泳。随着球体的内表面越来越近,她看清了那些颗粒其实是上百万个六边形,彼此紧紧地贴在一起。
正当她观看之际,其中的一个六边形在球体的内表面上陷了下去,留下了一条又长又深的通道。通道越变越深,希瑟看见它的内壁变得光滑,然后发出彩虹色的光辉——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从崭新的角度,从球体内部目睹一条长蛇的诞生。最后,通道关闭,大概是那条长蛇挣脱了圆球的表面吧。
现在,这堵巨大、弯曲的墙壁距她只有一两百米了。
她感到头晕眼花,不辨方向,仿佛她正用脚跟着地,不停地用打转来让自己晕眩。她迫不及待地想再接着探索,可是见鬼,现实偏偏在这么个时候入侵!她得小便了。她希望下次回来时会回到这里,回到这个地点,而不是她最初进来的地方。如果每次探索都要从同一个地点进入这片奇妙的领域,事情可就麻烦了。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装置的形象出现在脑海中,然后按下“停止”按钮,步履蹒跚地走进了这个充满奇怪角度的世界,这个她叫作“家”的世界。
第二十一章
希瑟离开办公室,到了外面的走廊里,看着大堂那头的窗子,她吃惊地发现天已经黑了。她看了看手表。
已经是晚上11点了!
希瑟走到员工盥洗室,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门。她坐在马桶上,那坚固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思索着发生的一切,第一个念头是把自己的发现公之于众——跑过校园,高喊“尤里卡!”
但她知道必须克制自己。这个突破不仅能让她在多伦多大学赢得正教授职位(还是终身的!),而且要去任何她想去的大学,世界的任何角落,都不在话下。在理出头绪之前,她得推迟宣布这个发现,但又不能迟到以致让别人抢了先机。她在“不出版,就灭亡”的世界里生活得太久了,已经悟出了诺贝尔奖和一无所获之间的区别,那就是:染指了错误的课题。
弄清那片奇异的区域是什么,就是真正的突破,就是公众想要知道的。
她用完了洗手间,回到外面的走廊。见鬼,真累啊。她等不及要开始下一次远行——如果这种其实哪儿都没去的活动可以称得上“远行”的话。
可她真的是哪儿都没去吗?她得去弄一台摄像机,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她和凯尔共有一台摄像机,目前在凯尔手上。也许超立方真的以神奇的特效折叠了起来——也许她真的去过无人涉足的场所。可是……
希瑟努力压住了一个哈欠,努力告诉自己还没有累到疲倦不堪。但实际是她昨晚就没睡多少,因为要熬夜建造那台装置。
她回到办公室,再一次被舞台灯的光和热以及涂料的绿色荧光给吓了一跳。
保罗用来形容涂料的那个古怪字眼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压电。古怪的不光是发音,不,还有别的。她以前听到过这个字眼,这一点她可以肯定,可那是在哪里听到的呢?
肯定和地质学无关——希瑟从来没有修过那个学科的课程,在地质学系也没有朋友。
不对,她可以肯定,不管自己是在哪里听到的这个词,那都和心理学有关。
她走到办公桌边,压住了又一个哈欠,然后连上网络。
网上找不到关于这个主题的任何信息。最后她查了一本网上字典,发现是自己把单词错了——是P-I-E-Z-O,而不是P-Y-E-E-Z-O,尽管她觉得她的拼法和保罗的发音比较相像。
屏幕上一下子布满了条目,其中有美国地质调查局的论文,有几家采矿公司的报告,甚至还有一首诗歌,作者让“压电”和“政府诈骗”押了韵。
有17条是和外星信号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