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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瑟再也不能忍受了。
这男人开始撕扯女人的内裤……
希瑟使劲想象沉淀的画面,从溶液中析出,从他那个病态、中毒的头脑中解脱,回到了六边形的墙壁跟前。
她闭上眼睛,装置在她的头脑中再次出现,她靠在了身后的基片上,用呼吸调整情绪,等着心跳缓缓平复,怒火慢慢消退。
无论凯尔是无辜还是有罪,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男人有时会做出可怕的事,难以名状的事。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着。
该死的,那个法国禽兽应该被阉割。
她觉得仿佛是自己受到了侵犯。她花了点时间才平静下来,才从恐惧中抽离。
可最终,她还是准备再试一次。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生怕会被卷入什么可怕的意识里。然后,她触到了另一个按钮。
这回终于是个女人了!但她比希瑟老得太多。可能是个意大利人。挂在窗外的月亮,粉刷过的墙壁,吃力的喘息声。一位意大利老太太,住在一间古老的屋子里,脑子里几乎没什么想法,只是看着,呼吸着,等待着,年复一年地等待着……
希瑟沉淀了出来,重组自我,然后触摸了另一个六边形。
起初,她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痴呆者的头脑,但她接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笑了。
这是个新生儿——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正在朝上望着。几张稍显模糊的脸庞正在上面低头微笑,笑容带着骄傲和喜悦,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黑人男性,头上扎了许多小辫,留着短短的络腮胡;还有一个黑人妇女,年龄差不多,皮肤漂亮而干净。这幅景象对这个婴儿来说还没有太大的意义,有的只是一种满足,一种幸福,一种简单,一种归属。希瑟逗留了好一会儿,任由此刻的天真和纯洁把法国留在她心头的恐怖洗刷干净。
然后她断开连接,又试了一次。
黑暗。寂静。图像流动,淡出边缘,扭曲的比例。
一个睡着的人,正在做梦……梦见的什么来着?这真是对荣格主义者的讽刺:看人做梦而不是听人描述梦境,连最表层的意义都完全无法解析,更不要说深层的意义了。
她离开了这个做梦的人,又试了一次。
一个医生——或许是个皮肤科大夫。中国的某处,眼前是一个中年男人腿上的鳞片。
她断开连接,又试了一次。
一个看电视的人,这个也是中国的。
肯定有简单试错更好的办法。但她试过呼唤凯尔的名字,试过想象他的面容,试过在碰触按钮之前一个劲地想凯尔。然而,六边形的巨大阵列对她的愿望似乎完全漠然。
她继续在不同的意识、不同的人之间跳来跳去,中间穿越了不同的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