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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间是金·维德的妻子。
[5] 让·普雷沃斯特(1901——1944),法国作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抵抗运动中牺牲。
[6] 艾杜亚·贺瑞欧(1872——1957),法国激进的左派政治家,在20到30年代期间曾三度出任法国第三共和国的总理。
[7] 麦克莱许于1919年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院,之后留校执教一年,并做过三年律师。
[8] 路德维克·陆为松(1882——1955),美国文学批评家、小说家和翻译家。
[9] 哈特·克莱恩(1899——1932),美国诗人。
[10] 是安太尔和电影艺术家费南德·拉杰(Fenand Leger)合作的项目,但是电影和配乐直到90年代才真正合为一体。在乐曲在音乐厅演出中,“芭蕾”的表演者不是演员,而是机械,包括自动钢琴、飞机的螺旋桨和电铃等物。
[11] 一般来说,钢琴被视为是一种打击弦乐器。阿德里安娜曾这样描写安太尔弹琴:“演奏的时候,他真的很吓人,他是在和钢琴练拳击,他拼命地殴打它,就这样坚持不懈,直到钢琴、观众和他自己都被弄得精疲力竭。等他弹完之后,他满脸通红,用海绵擦去满头的汗水。他从拳击圈里走出来,低着头,摆动着肩膀,紧锁着双眉,拳头还握得紧紧的。要在一刻钟后,他才能平静下来,恢复自我,他又说笑起来,忘记了先前的一切。”
[12] 欧尔吉·如洁,美国小提琴演奏家,庞德的情人,二人育有一女。
[13] 巴夏诺王妃(1880——1963),美国人,二三十年代文坛上的重要保护神,原名玛格利特·卡耶塔尼(Marguerite Caetani),1911年与意大利的巴夏诺王子罗浮雷多·卡耶塔尼(Roffredo Caetani)结婚。
[14] 从当时他们的通信来看,安太尔根本就没有去丛林,所谓“消失在非洲丛林中”的故事只是宣传上的炒作和玩笑而已,他那一段时间应该是躲在突尼斯。
[15] 维吉尔·汤姆逊(1896——1989),美国作家、作曲家。
[16] 斯特拉文斯基(1882——1971),俄国作曲家、钢琴家、指挥家,20世纪最有影响的作曲家之一。
[17] 法国音乐小组,1923年得名,包括六位在蒙帕那斯地区活动的作曲家:Georges Auric,Louis Durey,Arthur Honegger,Darius Milhaud,Germaine Tailleferre 和Francis Poulenc。他们反对瓦格纳或印象主义的音乐。
[18] 格什温家一共兄妹四人,艾拉是老大(1896——1983),乔治排行第二(1898——1937)。父母亲最早为艾拉买了一架钢琴,但是最先学会弹琴的却是乔治。艾拉与乔治以后合作过许多首著名歌曲,艾拉作词,乔治作曲。其实弗朗西丝(1906——1999)最早成名,但是结婚后她就集中精力做贤妻良母,放弃音乐生涯,但又在绘画上颇有建树。
第十四章
《银船》
到了二十年代中期,法国读者已经对美国作家的作品表示出极大的兴趣,这当中,阿德里安娜·莫尼耶是做了很大的贡献的。一九二五年,她在《银船》上发表了《普鲁福鲁克之歌》(Prufrock)[1]的第一个法文译本。这个译本是我和她一起翻译的,也许翻译得并不是很好,但至少我们在翻译的时候是充满爱意的,而且,我们也从来没有听到原作者有任何抱怨。一九二六年三月,阿德里安娜出版了《银船》的美国文学专号,其中刊登的首篇作品是沃特·惠特曼(Walt Whitman)的一篇政治演讲稿,题为《第十八任总统》(The Eighteenth Presidency),这篇演讲稿是一位名叫让·卡特尔(Jean Catel)的年轻的法国教授发现的。卡特尔相信这篇作品从来没有发表过,他的这一说法可能还真是对的。阿德里安娜和我一起翻译了这篇演讲稿,原稿由诗人自己印刷而成,字号极小,翻译此文简直把我的眼睛给弄瞎了,我还为此特地到乔伊斯的眼科医生那里去就诊,那天正好是乔伊斯的生日,我去参加了他的生日晚会,哎呀,乔伊斯和他的出版人各自戴着一只黑色眼罩,那可真是一景!
在阿德里安娜的这期美国专号中,除了惠特曼的演讲稿外,还有“四位年轻的美国作家”的作品,包括威廉·卡洛斯·威廉斯(William Carlos Williams)[2]、罗伯特·麦卡蒙、欧内斯特·海明威和卡明斯(E.E.Cummings)[3]。对于这四位作家来说,这是他们的作品第一次以法语的形式出版。作品有威廉斯的小说《伟大的美国小说》(The Great American Novel)的节选,由奥古斯特·默瑞尔(Auguste Morel)翻译,他也是《尤利西斯》法文版的译者;海明威的短篇小说《不败者》(The Undefeated);卡明斯的小说《巨大的囚房》(The Enormous Room)中《西普利斯》(Sipliss)一章的节选,由乔治·杜普莱(George D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