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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挪了几步,再向前走,没想到金属环竟然还在跟前,似乎是一个无法穿越的平面。我又朝另一个方向走,那里也一样,依然无法前进。
不过,这个平面其实不完全是平的——不是那块牌子。危险解除了,我不会看见它的。
这样想着,我睁开了眼睛。
原来,这些金属环是一个栅栏的一部分。栅栏很高,顶部装满了带刺的铁圈,如果爬上去的话,皮肤一定会被扎伤。栅栏由许多细细的金属线条构成,形成一个个钻石般的图案,空气从中间穿过。我可以从这里看到栅栏的另一边。
那儿有一个男人,离我大约二十一英尺远,就在鹰树边上,站在一辆卡车旁抽烟。栅栏的那边有一条小路直穿过树林。小路的尽头,就是那个男人和他的卡车。
他正盯着我看。我把手指抠进栅栏的金属环里,恨不得把它整个扯掉,笔直地走到鹰树跟前,爬上去。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
这个莫名其妙的栅栏把整个树林噼成了两半。栅栏是一条直线,而树从来都不是直线,这也是我喜欢树的原因之一。栅栏从树林中笔直地穿过,底部深深扎进土里,把一棵棵小树苗连根拔起,任由它们暴露在空气中,忍受饥渴。铝制的栅栏闪着金属的光泽,每一片上都挂着一块鲜红的牌子,上面写着“不得闯入”“违者将被起诉”“警卫巡逻——不得闯入——私人领地”。
栅栏那边有一辆大卡车和一些别的设备。上一回,迈克舅舅带我走另一条路离开LBA树林,如今那条路上全是人的脚印。路的尽头就是那块黄色的牌子,我一次都不想再看见它。
就好像是一艘外星飞船在这里降落,凭空建起了这个栅栏。一个大大的树桩挡了道——它已经成了一根哺养木,上面长满了幼小的树苗。可他们并没有绕开这个树桩,也没有把它整个移走,而是在它的中间砍出一条裂缝,把这根巨大的哺养木硬生生地噼成两半,一半在栅栏这边,一半在栅栏那边。
一个栅栏从一棵死掉的巨树中间穿过,实在是一种怪诞的景象。这个树桩和鹰树差不多粗,可它却已经死掉了,着实令人惋惜:要是依然好好活着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超过两百英尺高了吧。我甚至可以想象,它高高的树冠在若有若无的微风中轻轻摇摆的样子。
如今,它死去的树桩上横插着一个栅栏,地底的根系被完全刺穿。我猜,有些人一定会叫我别在乎这些,毕竟那只是一棵死掉的树,没有生命的树。但树林中的一切都在为生态系统这个整体做贡献。死掉的树和活着的树一样,都是这个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它们为新的生命提供养料,成为小树生长的苗圃。与此同时,这个生态系统又是整个世界的一部分。
这样一个栅栏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