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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直线一样简单。
伊尔莎给我讲的故事或许对她来说是真实的,但一点都不符合逻辑。它们并非不偏不倚,却在某种意义上让伊尔莎觉得很重要。
我没有告诉她这一点,更没有说她的故事其实并不真实,因为妈妈曾告诉我,尽管我对事实证据了解得十分清楚,但出于某些原因,直言不讳总会让许多人感到不快。
除了实事求是和坦诚之外,我不知道还能怎样与人相处。所以,有时候我干脆什么都不说。于是,身体里的能量只好从乱晃的双手和嘴里的怪声中释放出来,而非平静的对话。
我喜欢伊尔莎,很高兴她此刻能和我在一起。我不想弄得她不高兴,也不想让她不信任我。因此,我提也没提“真实”这个词。
过了一会儿,伊尔莎开口了。我想她可能是在对我说话吧,但又并不确定。直到她叫了我的名字——教名,我才确定她是在对我说话。“你知道自己很幸运吧,彼得?要不是这个星期五我正好值班,你现在可能已经在青少年管教中心甚至监狱里面了——你年纪不小了,足够被当作成年人对待,没人会知道你在那儿。这事儿很严重,你懂吗,彼得?”她说。
我什么也没说,只顾着一边与发动机声保持同样的频率,一边听伊尔莎的声音,肚子也开始咕咕叫。现在,我只想要一样东西。
“你运气不错,正好我今天值班,”伊尔莎说,“警官们又肯让你跟我走,业主也没打算起诉。否则的话,搞不好会发生一些更糟糕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比萨,”我说,“意大利香肠,我饿了。”
伊尔莎没理我,她还在继续说别的事情。“我给你妈妈打了电话,”伊尔莎说,“她没事,已经知道你在哪儿了。我现在把你送回家,然后我们得好好谈谈。”
“我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为什么你说她没事?”“你听着,彼得·马奇。”伊尔莎说道。我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手臂和嘴巴,不要乱晃,不要发出怪声,但这非常困难,因为伊尔莎说话的方式让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不喜欢她用这种方式对我说话,胸口怦怦跳的感觉又回来了。
“你妈妈在车站等了你一个小时,她打电话到学校,学校打电话到巴士公司,巴士公司又打电话到警察局和消防局。警察和消防员搜索了学校附近的每一棵树。她已经在家里等了你整整两个小时,坚信你不是被困在树上就是摔下来受了伤。”
“我从来没有被困在树上过。”我说着,眼睛看向车窗外。我们正路过一片小小的红桤树树林,它们一棵棵倾斜着生长,仿佛是在彼此依靠。
“好吧,”伊尔莎说,“可你摔下来过。你必须承认自己摔下来过好多次。警察说你当时正在树和树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