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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汤汁。
“可以说,”在喝完一口之后喝第二口之间,拉长声音,带着维尔诺口音说,“你有点不喜欢他。”
“但是他善于随遇而安。大家骂他恶棍、匪徒,特别是骂他上校。他说,是的,为了这些上校和指挥官,我是打过人,偷过东西。但是,今天,我不是不打、不偷了吗?我要是不帮助他们,他们早就死在集中营里了。他这话引来一阵嘲笑乱骂。”
“听说没有把他圈起来。”
“第一上校让他选择:或者在地下室牢房禁闭,或者驱逐出营。没有别的办法,因为大主教一直听着。斯泰芬搂住那个德国女人,向她道歉,带着她一起离开了集中营。”
“当着大主教的面?真是个下流的东西!在他眼里,整个军队都是可疑的。”他舔干净羹匙,用纸擦干净饭碗,随手把废纸扔在窗外,把饭碗放在柜子里,把柜子稳妥关好,用手绢擦了嘴唇,把手绢放在衣袋里,把窗下的打字机放到原来的地方——这才算做好出去的准备,说:
“走,到剧院去。有两张票。亚努什,”他指另外那个人,聋子,“到上尉那儿去打桥牌去了。有一个人从第二团部来了,也许把咱们带到意大利去。可是得守秘密。因为所有的人都想到那儿去。他们在那儿打牌,是雷打不动的。大主教动不了他们,连大检查也动不了他们。”
于是他拿走我手里的书,把我推到门外,又打量了我一遍,似乎有点疑心。他不喜欢有人悄悄地把印刷品拿出去。他细心把门锁好,又敲了敲邻居的门,然后投入烟雾之中——烟雾在关好的窗口盘旋,像浓密的羊毛似的弥漫于房间。肮脏的地板上有几个碗,碗里还有没吃完的马铃薯烧牛肉,一定是留着晚上吃的。编辑把钥匙扔在桌子上,一句话没说,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已经做好营火晚会的准备。竖立起结实的四方形的柴堆,四周还用含树脂的树墩加固,而在矗立于顶端的木杆上,扣上了一个德国钢盔,木杆下面有两支德国卡宾枪交叉放着,枪的核心部分已经拆除。柴堆周围摆好了凳子和椅子。
我们全营人都坐在那里紧张等待着营火晚会开始和民间歌舞演出,虽然如此,有些人却还得在建筑物外面巡逻防备盗贼,另一些人还得在集中营外面值勤。我们面对汽车库,因为那里就是演出舞台。在紧闭的剧院大门前面,聚集着人群,他们咒骂、威胁着吼叫,推挤戴着民族旗帜颜色袖章、头戴硬纸做的美国头盔的警察。一个警察交叉着双臂,神情肃穆,看守入口。
“诸位,没有座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