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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上仍然没有越出董仲舒以来儒家学说的轨道。但是,柳宗元在批评《管子·牧民》的"四维论"时,又说:"圣人之所以立天下,曰仁义。仁主恩,义主断。恩有亲之,断者宜之,而理道毕矣。蹈之斯为道,得之斯为德,履之斯为礼,诚之斯为信,皆由其所之而异名。"这又同韩愈有类似之处。韩愈为了把儒家思想同佛老区别开来,曾提出"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原道》)。韩柳都同样重视仁义,以仁义为本,而这为本之"道",就表达在儒家的经典之中,"五经"即是"取道之原"。柳宗元说:"本之《书》以求其质,本之《诗》以求其恒,本之《礼》以求其宜,本之《春秋》以求其断,本之《易》以求其动,此吾所以取道之原也。"从而也规定了他的基本教育内容和教材。
其二,是"以辅时及物为道",也即"辅时及物之道"。柳宗元参加过王叔文领导的"永贞革新"。他一生"怀济世安人略",念念不忘"及物行道",认为"凡君子为道,舍是宜无以为大者也",即使在遭贬以后,也还是坚持"辅时及物之道,不可陈于今,则宜垂于后。"柳宗元的"及物行道",就是要在社会实践中具体实施儒家的"圣人之道"。当然,他所要实行的,是一种改造过的"圣人之道",例如,他在《六逆论》中,对《左传》的"六逆"说就持不同看法,认为"贱妨贵"、"远间亲"、"新间旧"三者涉及择君置臣之道,是"天下理乱之大本",假若贵、亲而旧者愚,贱、远而新者贤,完全是可以"妨"、可以"间"的,否则就会招致败乱。这样,他就把儒家的择君置臣之道作了一番改造。这实际上是为革新派的政治活动提供理论依据。因此,改造"圣人之道",以适应现实政治的需要,不仅使传统的儒学获得了新的生命力,而且为儒学的改造提示了方向。循此前进,后来的宋代义理之学,即是在此基础上,建立了以政治伦理学说为核心的理论体系。
其三,学必有师柳宗元充分肯定了教师在传道、授业中的重要作用。他认为没有良师的教诲,就不可能成才;没有益友相辅,就不能增进自己的才识。只有获得良师益友,才能不断地增进自己的知识、才能和品德,成为"济世安民"的人才。他说:"不师如之何?吾何以成?不友如之何?吾何以增?"(《师友箴》)主张学必有师。他说:"世之学易者,率不能穷究师说,本承孔氏,而妄意乎物表,争伉乎理外。。离其原,振其末,故羲文周孔之奥,诋冒混乱,人罕由而通焉。"(《送易师杨君序》)他还以个人切身体验,说明无名师指导,仅靠个人努力,再勤奋也不能得其要领,仍是学不好的,甚至会为人所取笑。他说:愚幼时尝嗜音,见有学操琴者,不能得硕师。而偶传其谱,读其声,以布其爪指。蚤起则谬谬■■以逮夜,又增以脂烛,烛不足则讽而鼓诸席。如是十年,以为极工。出至大都邑,操于众人之坐,则皆得大笑曰:嘻!何清浊之乱,而疾舒之乖欤!卒大渐而归。及年已长,则嗜书,又见有学书者,亦不得硕师。独得国故书,伏而攻之。其勤若向之为琴者,而年又倍焉!出曰:吾书之工能为若是。知书者又大笑曰:是形纵而理逆。卒为天下弃,又大惭而归。(《与李睦州论服气书》)
柳宗元从中总结经验说:"是二者皆极工而反弃者,何哉?无所师而徒状其文也,其所不可传者卒不能得。故虽穷日夜,弊岁纪,愈远而不近也。"所以,欲明道,必从师,无师无以明道,师道是不可废的。
其四、交以为师由于柳宗元把师与道结合在一起,所以他把教师看得很高,对教师的要求也很严,认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为人师,必须具有学问、道德、才智,足为师表者方可为人师。他感于当时师道不尊,不敢妄为人师以取辱,力避为师之名,主张"交以为师"。因此,他曾多次不肯接受别人请他为师的要求,其理由或说:"仆道不笃,业者浅近";或说"不足为"、"惧而不为"等等。当时有人对柳宗元拒为人师曾有所责备,但他解释说:其所不乐为者,非以师为非,弟子为罪也。有两事故不能,自视以为不足为一也;世久无师弟子,决为之,且见非,且见罪,惧而不为二也。(《报袁君陈秀才避师名称》)言道讲古穷文辞以为师,则固吾属事。仆才能勇敢不如韩退之,故又不为人师。人之所见有同异。吾子无以韩责我。若曰仆拒千百人,又非也。仆之所拒,拒为师弟子之名,而不敢当其礼者也。若言道讲古穷文辞,有来问我者,吾岂尝瞋目闭口耶?。。苟去其名全其实,也其余易其不足,亦可交以为师矣。如此无世俗累而有益乎已,古今未有好道而避是者。(《答严厚舆秀才论为师道书》)
从上述申辩与解释中,可以看出柳宗元只愿尽为师之实,而不欲居其名。他认为教师的任务和作用,在言道、讲古、穷文辞。其自谓有以此三者来问者,无不举其所知以答,是已具有为师之实。至于为师之名,他表示不敢承担,自认为才能和勇气都不能和韩愈相比。这反映了他的谦虚态度,也反映了他和韩愈是有所不同的。韩愈具有"欲挽狂澜于既倒"的卫道精神,曾做过四门学助教、国子学博士、国子祭酒,兴办地方官学,招徒讲学,公开建立师生关系,而柳宗元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