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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这样说,大多数的芸芸众生,图温饱图小康,这叫“生存场”;一小群已不忧生存者,出而竞争,是谓“名利场”。生存场中人挣扎出来,进入名利场者尽有,从名利场败落下去,回归“生存场”,或者隐藏深山大洋,当隐士,吃名利场留下的利息的也不少。
这里很难“全面阐述”其中升降沉浮,各个位处的种种态势,厘剔类别,单就“名场”里边就分了“宦海”、“文场”、“艺场”各色各样,还有各个场都有的红角黑角、幕前幕后、配享杂拌帮忙帮闲诸如种种难以一一而足。里边各角色况味不一,就如文章开头说的,“做人难”就是你想好好的,平常人平常心做平常事——比如穿一样外观不甚雅,其实十分柔软舒适的旧棉袄转悠转悠,比如领纽未扣打了领带,比如一身西装却又平底布鞋,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人月旦春秋,你道很好受吗?
“生存场”的人会说:我乐意。我听贫贱之交说过,不加解释,只是莞尔。这毕竟是一种富贵闲愁,有点像达官贵人发愁没时间写诗,吃惯了鱼肉的想一口老咸菜,宾馆里住腻了向往鸡鸣犬吠的乡间农舍。《梦溪笔谈》中讲一位得意红翰林,他给皇帝起草诏诰,写了几稿都未能使上头满意,懊丧出朝,见一位穷叫花子在墙根下晒暖捉虱子,完全彻底的悠闲,无忧无虑。这位翰林就歆羡得不得了。但他毕竟没有放弃他的官位去讨饭,我也不可能放弃我的几部书的著作权去拉板车。就人类本来的面目而言,其实就是在追求一种不可能的完美。富有富愁,穷有穷愁。如此而已。
二者皆愁,一样了?没有那回事。功名富贵铅华丹黄天球河图金人玉佛都归权势富贵风流名士所有,尽管有“愁”也还是趋之若鹜。到穷了,就叫“穷愁潦倒”。身上衣口中食都成问题,那一点悠闲潇洒自在饥肠辘辘中恐怕抖不起来。
尽管如此,在谋到一定的稻粱,有一份稳定的衣食后,我还是想把心更贴近一点破亡屋里的潦倒人。我还没有修炼到“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的境界,但觉得目光多注视一下底层引车卖浆之辈,一是可以使自己的心态更像个人,二是更能安道乐业。人,一富起来常常会变,变伟人不去说他,更多的就变了“神”——这犹可存案,有的变了“鬼”,变了豺虎,那就悲哀了。
《聊斋志异》中讲到那位曾为龙女传书的柳毅。传书成名人,又做乘女婿,成了神,接了洞庭君的龙位。但柳毅是个文弱书生,就像戏上见的那样个小白脸。有了官位却镇压不住夜叉水鬼并鱼鳖虾蟹等水族。到底是文心周纳,柳毅便做了一副假面具,样子十分狞恶,戴上面具料理龙宫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