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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档岛163位,巩固炮台40位,总数为379位(Mackenzie, Narrative of the Second Campaign in China, pp. 196-198)。宾汉称:镇远炮台22位,上横档岛163位,巩固炮台22位,总数仍是379位(《英军在华作战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157—158、318页)。《中国丛报》一文称:武山一带清军共有火炮205位,巩固炮台30位(Chinese Repository, vol. 10, pp. 176-179)。清军的兵勇数字据《琦善亲供》(《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3册,第473页)。又,此处兵勇、火炮仅为正面战线数字,若连带三门水道、太平墟、虎门寨等处,清军兵勇将超过1万名,火炮数超过450位。
[203] 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85页。
[204] 此次战斗经过的记叙,综合下列资料:琦善奏折,《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842—843、854、1101;梁廷枏:《夷氛闻记》卷2;《道光洋艘征抚记》卷上;宾汉:《英军在华作战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第175—185页;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 vol.1, pp. 333-344; John Ouchterlony, The Chinese War: an Account of all the Operations of the British Forces from the Commencement to the Treaty of Nanking, pp. 112-120; Mackenzie, Narrative of the Second Campaign in China, pp. 55-66; Chinese Repository, vol. 10, p. 176-179.
[205] 1841年1月9日,道光帝收到御史高人鉴的奏折,称琦善“懦怯”;1月12日,又收到太常寺卿唐鉴的奏折,称琦善“苟安”,“难为主将”(《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645、660—661页)。这些议论对道光帝影响很大,以至决定换马。以后道光帝的朱批,多作“与逆夷翻如莫逆”、“因何丧心病狂”、“遇此不忠督臣”、“一片呓语”。在上谕中更有“不知是何肺腑,如此辜恩误国,实属丧尽天良”之语。这些言语根本不切实际,而是指责其道德了。
[206]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816页。我不知道,道光帝的这一“要命”的朱批,与后来琦善判为“斩监候”有无关联。
第4章 广州的“战局”[1]
虎门战败了。英军开始猖獗于广州内河。琦善罢免了。新的主帅正从江西和北京赶来。战争将在广州一带展开。
虎门之战的事实已经说明,清军拒战必败。但是,道光帝由内阁明发的革拿槛押琦善的上谕中,有这么一段措辞严正的话:
(琦善)被人(指英军)恐吓,奏报粤省情形,妄称地利无要可扼,军械无利可恃,兵力不固,民情不坚。摘举数端,危言要挟,更不知是何肺腑?如此辜恩误国,实属丧失天良。[2](重点为引者所标)
在此,道光帝将琦善对军情的如实陈词,统统当作“妄称”的虚情,“要挟”道光帝的“危言”,并予以道德的斥责。这实际上也下了一道钳口令,封住了杨芳和奕山的嘴巴:不仅不许败,而且不许言败。
这就把杨芳和奕山推上绝路,他们面前只有一条出路——捏谎。
广州到北京的河川山岭,成为谎话的天然屏障。整个广州战局,完全成为一个骗局。
一 杨芳的“果勇”
1841年3月5日,参赞大臣杨芳匆匆赶到了广州。当地的官绅士民就像盼到了救星一样。
自2月26日虎门横档一线战斗之后,英军于2月27日攻克清军重兵把守的乌涌炮台,3月2日,又克琶洲炮台,3月3日再克琵洲炮台,兵锋距广州仅有数公里。(详见图三)
已于2月28日与怡良共同出示,表明“自当亲统兵前往,实力扫除”[3]的琦善,此时竟不顾圣怒,作出一个惊人的举动,3月3日,派广州知府余保纯前往英舰,面见义律,要求停战,理由十分奇妙:琦爵即将罢黜。[4]这好像是一位输光了的赌徒,告诉讨债的打手,“别打啦,我已经没钱了”一样。义律让余保纯带回一纸《约议戢兵条约》,价码比先前的《善定事宜》高出许多:赔款增至1200万两,割地增加尖沙咀(即九龙),以及片面最惠国条款等等。由于知道琦善将倒台,义律指明要广州将军阿精阿、广东巡抚怡良、前两广总督林则徐、邓廷桢,在3天之内,“共同当面盖付公印”。[5]这样的条件,自然谁也不敢答应。
3天的期限,于3月6日到期,杨芳恰于3月5日赶到,怎能不让民众“欢呼不绝”,怎能不让官吏“倚为长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