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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语气我本来希望不要那么肯定:
“爸爸,不要过分责怪我。我没有意思要向您隐瞒什么,我正要对您承认时您抢先了一步而已。”
他说话从容不迫,像在念书,一句句说得那么平静,似乎这不是在说他自己的事。他表现出不同寻常的自持力实在把我气坏了。他觉得我要打断他的话,举起手像在对我说,不,您可以接着说,先让我把话说完;但是我抓住他的胳臂摇晃。
“我才不愿意看到吉特吕德的纯洁灵魂给你扰乱,”我冲着他喊,“啊!我宁可不再见到你。我不需要你的承认!欺侮人家有残疾,天真无邪,不懂世道,我决没想到你会干出这么卑鄙可恶的事!谈起来还这样若无其事!你听着我说:吉特吕德由我照管,我一天也不能忍受你跟她说话,你碰她,你看见她。”
“不过,爸爸,”他又说,语气依然那么平静,简直叫我怒不可遏,“请您相信我跟您一样尊重吉特吕德。您认为这里面有什么事见不得人,您是大错特错了,我不说我的行为,就是我的意图和我的内心深处也都没有。我爱吉特吕德,我尊重她不亚于我爱她,跟您实说了吧。扰乱她,欺侮她天真无邪和眼睛瞎,这种想法不单对您、对我也同样可恶,”然后他声称他要对她做的,是当一个扶持人,一个朋友,一个丈夫;在下决心娶她以前他不认为应该对我说;这个决心吉特吕德本人也还不知道,他首先要对我说起。“这就是我要向您承认的事,”他又加了一句,“我没有别的要向您坦白的了。请相信这点。”
他的话叫我听了发懵。我听着这些话时也听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我原来一心只想到责备他,随着他把我发怒的理由驳回,我的神志更加恍惚了,以致等他把话说完,我竟找不出什么话来对他说。
“我们该上床去了。”经过一阵子沉默后我最后说。我站起身,把手放在他肩上。“明天我对你说我对这事的想法。”
“至少跟我说您不再对我发火了。”
“我要在夜里想一想。”
当我第二天见到雅克时,真像是第一次才对他瞧个仔细。我一下子觉得我的儿子不再是个孩子,而是个青年了;我若老是把他看成是个孩子,我闯见的这幕爱情在我看来好像令人发指,我整个夜里都在劝说自己,这样的事情纯属自然正常。我的不满情绪却愈发强烈,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那是以后我才渐渐明白的。目前我必须对雅克说出我的决定。这时一种本能,也像良心一样确切无疑,警告我自己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桩婚姻。
我把雅克拉至花园深处;到了那里我首先问他:
“你向吉特吕德表示过爱吗?”
“不,”他对我说,“可能她已经感到我的爱;但是我没有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