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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得见岸,那是天光闪闪的美丽的阿尔卑斯山……那里是雅克要去的地方。告诉我,他明天动身是真的吗?”
“他明天要走的。这是他告诉你的?”
“他没有告诉我。但是我明白,他要有很长时间不在这里吗?”
“一个月……吉特吕德,我要问你……你为什么不把他来教堂找你这件事告诉我?”
“他来找过我两次。哦!我不愿意向你隐瞒什么!但是我怕叫您不好受。”
“你不告诉我才叫我不好受哩。”
她的手搜索我的手。
“他要走很伤心。”
“吉特吕德,告诉我……他跟你说过他爱你吗?”
“他不曾跟我说过;但是我不用人家说就感觉得到的。他不像您那么爱我。”
“吉特吕德,你看到他走难受吗?”
“我想他还是走的好。我没法回报他。”
“但是你说,你看到他走难受吗?”
“牧师,您知道我爱的是您……哦!您为什么把手抽回去啦,您要是没有结婚我就不会跟您这样说了。但是谁也不会娶一个瞎眼的姑娘的。那么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相爱呢?牧师,您说,您觉得这不好吗?”
“爱决不会是不好的。”
“我觉得自己心中只有一片好意。我不愿意叫雅克难受,我愿意谁都不要因为我难受……我愿意给人的是幸福。”
“雅克想过要向您求婚。”
“您让我在他走以前跟他谈一谈吗?我要他明白他应该放弃对我的爱情。牧师,您明白的,是不是,我是谁也不能嫁的?您让我跟他谈一谈,可以吗?”
“今晚谈吧。”
“不,明天,他动身的时候……”
太阳在绚丽彩霞中下山了。空气温和。我们站起来,一边说,一边沿着黄昏的小路回去。
第二册
四月二十五日
我不得已把这本册子放下一段日子。
雪最后终于溶化了,我们的村子与世隔绝的长时间内,我被迫把许多任务往后挪,道路一通,我必须把它们料理完毕。只是到了昨天,我才有了一些空闲。
昨夜我把写在这里的内容又全部看了一遍……
今天我才敢于直言我心中那么久未予以承认的感情,然而我也说不清楚我怎么会迷糊到现在;我转述阿梅莉的某些话在我看来怎么会是故弄玄虚呢;吉特吕德做出天真的表白后,我为什么还能够怀疑我是不是在爱她。我决不同意婚姻以外还有可以认可的爱情,同时我也不同意在我对吉特吕德的满腔热情中有什么违禁的邪念。
她的表白天真坦率使我安心。我心想:这是个孩子。真正的男女之爱不会不羞惭脸红的,而我深信不疑的是我爱她如同爱一个残疾的孩子。我照料她如同照料一名病人;——我把命运的卷入当作一种道德责任,一种义务。是的,说真的,那天晚上她对我说了我记下来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