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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的地龙烧得太旺,永昌帝却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冷。
他死死握着纪小刚送来的密报,指关节捏得发白。那薄薄几页纸,此刻重逾千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好一个马云超!好一个马家!”永昌帝猛地将密报摔在御案上,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丢了云中三城也就罢了,竟让十几门完好无损的火炮、数百枚掌中雷落入敌手!古蒙、狼族、匈奴……三国结盟,都在仿造!若是让他们成功,我大夏的火器优势何在?边关……还能守得住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马云超是皇后的亲侄儿,兵部尚书马超云的独子,更是马老将军最疼爱的孙子。当初马云超丢了云中城,逃回京城时,朝中大臣联名弹劾,要求砍马云中脑袋。是他看在皇后和马老将军的面子上,力排众议,只将马云超削职为民,圈禁在府。
可现在……这祸闯得太大了!
“诛九族……诛九族都不为过啊!”永昌帝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悔恨与无力。可太子需要马家,皇后哭诉,马超云跪求,他若真动了马家,汉王太子也就失去了最大的势力,朝堂必将大乱。
他疲惫地靠在龙椅上,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这时,太监低声禀报:“皇上,礼部郎中张大人求见,出使匈奴的和亲使团回来了。”
永昌帝精神一振,猛地坐直:“快宣!”
礼部郎中张成和几名使团官员快步走进御书房,跪地行礼。他们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平身。”永昌帝迫不及待地问,“张爱卿,此行如何?匈奴那边……情况怎样?”
张成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回皇上,臣等……一路所见,触目惊心。匈奴老单于年事已高,缠绵病榻,恐怕……时日无多。安泰公主她……”他顿了顿,面露不忍,“按匈奴习俗,老单于若去,太子继位,安泰公主将被太子……继承。”
御书房里一片死寂。永昌帝脸色铁青,安泰公主是他的亲女儿,先前为了稳住匈奴才远嫁匈奴和亲。如今又要面临这等命运,让他这个做父皇的颜面何存!
“继续说!”永昌帝咬牙道。
“是。”张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匈奴太子势力单薄,头脑简单。而左贤王……手握三十万铁骑,兵强马壮,气焰嚣张。臣等观之,老单于死后,太子与左贤王之间,必有一场争夺汗位的血战!”
永昌帝的心猛地一沉。匈奴内乱,对大夏而言,未必是好事。一个统一的匈奴可怕,但一个陷入内战的匈奴,更可能为了转移矛盾而南下劫掠!
“还有……”张成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深深的忧虑,“臣等在左贤王的王庭外,亲眼看到了几门大炮!左贤王毫不避讳,将其陈列在显眼处,以此炫耀武力。他亲口对臣说,这些火炮和掌中雷,是他花重金从古蒙人手中购得。如今,他正召集工匠,日夜不停地仿造!”
永昌帝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险些从龙椅上栽倒。纪小刚的密报是真的!左贤王、木真铁、秃发乌孤……这三人真的勾结在了一起!
“他们……结盟了?”永昌帝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张成重重点头,“左贤王、木真铁、秃发乌孤三人已歃血为盟,互相支持。左贤王支持木真铁、秃发乌孤争夺古蒙和狼族的汗位,而木、秃二人则支持左贤王争夺匈奴单于之位。三方势力联合,实力空前强大,对我大夏……威胁极大啊皇上!”
永昌帝瘫坐在龙椅上,冷汗浸透了里衣。三国联盟,皆有火器,一旦仿造成功,大夏北疆将永无宁日!
“退下……都退下!”他无力地挥挥手。
张成等人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永昌帝一人,死一般的寂静。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而狰狞。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一种大厦将倾的危机感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
“来人!”他猛地嘶吼,“传王延年!六部尚书!立刻到御书房议事!”
半个时辰后,王延年丞相和六部尚书齐聚御书房。永昌帝将纪小刚的密报和使团的见闻一并说了,然后将密报狠狠摔在地上。
“都看看吧!看看我大夏如今面临的是何等局面!”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下方的大臣们,“三国联盟,皆有火器,虎视眈眈!你们说,该如何应对?!”
御书房里鸦雀无声。大臣们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这是个天大的烂摊子,谁开口谁倒霉。
永昌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延年身上:“王丞相,你是百官之首,你先说!”
王延年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他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永昌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恐怕时日无多。太子汉王的亲妹妹安宁公主,马上要生产了,肯定不能到吴总督身边生活。而他的外甥女,晋王的妹妹安平公主,虽嫁给了吴卫国,却在新婚之夜后夫君就上前线了,现在独守空房。
这是一步绝妙的棋!只要安平公主能去大同,拴住吴卫国的心,让他支持晋王,那这未来的皇位……
“皇上,”王延年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稳住北疆,绝不能让三国联军踏进一步。”
“废话!”永昌帝怒道,“朕问的是如何稳住!”
“关键,在于吴卫国。”王延年抬起头,目光炯炯,“如今北疆九府兵马,皆归吴卫国节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