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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开始接受专业训练。笃子作为蝶泳选手表现出色,母亲在世时,我们曾经一起去看她比赛,为她加油,后来我也一个人去过好几次。
高中毕业后,我放弃读大学的打算,选择了就业的道路。
“我想早点去工作,还你钱。”我对美千代说。
“你有这份心当然好啦。那不如来我们公司做吧。你可以一边上班一边读大学。公司有员工进修制度,学费公司替你出。当然你首先得证明自己是值得公司投资的可造之材。”
当时,她建议我进入德本产业工作,完全不容我拒绝。
我毫不犹豫地听从她的安排。
笃子初高中时期仍旧醉心游泳,高三时还当上了女队的队长。
进入大专后,她搬出了川崎的出租屋,在学校所在的三鹰附近借了房子,靠打工和我给她的生活费度日。念大专所需的各项费用则由美千代支付。
同年,亦即进公司第四年,我开始在日本大学夜校进修。起初的几个月,我从川崎走读上课,路途实在太远,难以兼顾工作与学习。初秋我在饭田桥找到一间旧出租屋,也搬了出去。
每逢休息日,我和笃子都各有功课或兼职要忙,很少有见面的机会,但每个月至少会一起吃顿晚饭。
笃子最后放弃了游泳,她准备日后从事英语方面的工作,整天都在学外语。
她虽然样貌普通,但好在为人开朗、做事又努力,身边总是有一大帮朋友,念高中之后也从来不缺男朋友。
毕业后,她被总部位于竹桥的大型贸易公司录用。
我们两个因为公司靠得很近,便在神乐坂租了公寓,再次开始共同生活。
第四年的夏天,笃子在公司同事的组织下,头一回出国旅游。目的地是巴厘岛。她很期待能去巴厘岛的海边潜水。
就是在潜水时,笃子失了踪,下落不明。
据最后见到她的同事说,笃子当时一心只想着潜水,越潜越深,往近海方向游去。
“我听说,下面有一条通道的。一直通往很远很远的地方。”还有同事听到笃子兴奋不已地这么说道。
笃子失踪一年后,遗体终于被人发现。遗体极度腐烂,身上穿的泳衣早就不知去向,根据牙齿比对确认了笃子的身份。遗体上的毛发也所剩无几。如果把出鉴定报告那天当忌日的话,笃子年仅二十五岁。从失踪那天算起,她的生命只有二十四年。
笃子去巴厘岛前一年,我从大学毕业。发现遗体那年,我二十八岁。
她出发去巴厘岛前一天,我们去神乐坂一家经常光顾的饭店聚餐。
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笃子说过一些令人费解的话。
我们聊到巴厘岛的海,她突然来了句:“哥哥你知不知道,游泳池的水有时候会发光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笑道。
“不是的,你听我说,我指的不是水会反射光线,而是水本身会发光。或者说,我有时候觉得,水跟光根本就是一体的。当然这种感受不是回回都有,就像在水中全身都被光线包裹住那样,每次一有这种感觉,我就希望永远留在水里,不想再出来了。”
“说什么胡话呢。”我下意识地察觉到笃子的状态有点古怪,打了个马虎眼。
“哥哥,水是有生命的。我觉得我一定能够看到水中的生命之光。”笃子陶醉地说道。
-11-
二月二十六日,我从坂崎工务店的坂崎总经理那儿获悉有关世罗的传闻。次日,二十七日我拜访了大和银行的近藤常务,证实世罗多年以来的确靠做假账蒙混过关。
据悦子最初的推测,一个月内相关事实就将公之于众。近藤对于这一点也表示道:“感觉媒体很快就会有所察觉,可以宽限的时间应该所剩无几了。”
然而,一个月的时间早过了,世罗并没有主动发声明,各大报章也没有出现“世罗破产”之类的报道。
“大和与世罗总经理之间好像讨价还价了很久。大和负责我们公司业务的那位,最近就像个贝壳似的,一问三不知。”悦子前几天在电话里说道。“但是,事情拖了这么久,或许说明大和并不打算把世罗彻底毁掉。估计多半是纠结于世罗家赔偿的范畴和金额吧。对于德本产业来讲,一定不是坏事。报纸媒体那边应该也是大和在封锁消息吧。”她的意见相对乐观。
的确,对我们公司,世罗免于破产处理,就算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损失,绝对不足以致命。正如悦子所言,善后事宜拖得久并不是一个坏兆头。
可是,另一方面,我却有点失望。
从风闻世罗出现经营危机后,我就暗自希望传言确有其事。只要世罗破产,德本产业走投无路濒临倒闭,董事会必定不由分说地让我引咎辞职。身为公司经营者,我没能及时掌握世罗真实的经营状况,不仅卖出去的建筑材料无法回收货款,还多次在世罗增资时参与投资,简直愚蠢至极。即日下台应当无法避免。
假如事态发展至此,我就能从这三十多年来,将我的人生牢牢捆绑的德本产业以及已故的德本美千代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我预感到,恐怕这将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最近我每周会去浅草桥的员工宿舍一到两次。最低限度,周五也一定会抽空带绢江去两国周边经常光顾的餐厅,一起吃晚餐。
四月十一日,星期五。
樱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而东京的气温依旧很低。而且,每当人们以为是时候换季了,次日早晨的温度必定降至五度以下,以至于收起的外套又拿出来好几次。
上周,绢江略感风寒,我把负责管理宿舍的堀越夫妻叫到绢江房间,点了寿司外卖一起吃。
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