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去。
“金针乖,该吃晚饭啦。”谢恒颜由它舔得直咯咯地笑,三两步跨过昨天摆的分界线,两手抱着食盆温柔地道,“这是我今天亲手做的烧鸡,味道特别好,只单独给你尝哦!”
金针:“汪,汪汪汪!”
印斟:“……”
“好吃吗金针?我的手艺是不是很棒?”
彼时的谢傻狗,对着另外一条傻狗,笑得两颗獠牙都收不住了,而印斟在旁边就像看傻子一样,仿佛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方是按捺不住,憋着满心陡然生出的恼意,冲上去问谢恒颜:“你怎可把外面的狗,直接带到帐篷里来?”
谢恒颜看也不看他,权当没听见似的,顾自瞅着啃鸡腿的金针,笑眯眯道:“金针好棒啊,居然会自己撕鸡腿呢!”
金针:“汪汪汪!”
谢恒颜杏眼弯弯的:“以后每天都给你做饭,好不好啊小金针?”
此话方出之时,印斟忽而就愣住了。
分明在不久之前,这只自称很讲责任担当的傀儡,还信誓旦旦在他耳边说:“斟哥哥,我想以后都给你一个人做饭。”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然而转头这些话就通通拿去喂了狗。
印斟兀自站在一旁,怀里揣着满满一袋子的贝壳,听它们彼此撞击发出清脆短促的鸣音——忽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
这只傀儡是他捡回来的。
是他亲手喂的馒头和粥糊糊。
是他给了他可以藏身的地方。
也是他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抢救回来。
所有谢淙不在的日子里,印斟都可以独享傀儡对他产生的全部依赖。
但现在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自从那日入岛以来,他们好像离得很近很近,又好像离得很远很远。许是相互接触的亲密程度在与日俱增,导致两人在一起的大多数问题,也在一点一点不断地放大延伸,最终到达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要说人与傀儡之间,阻隔着不可跨越的山海,这也绝非是印斟当日对着谢恒颜信口开河——因为有些时候的事实就是这样,也只有眼前亲身的经历,才会使人渐渐明白得透彻。
因此印斟朝谢恒颜走到一半的时候,倏而觉得腿脚乏力,干脆抱着膝盖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是真的感到累了。
是身心俱疲,也是从未有过的迷茫无措。
印斟眯着眼睛,表情哀怨地看着帐篷门口一只傀儡一只狗。月色把谢恒颜的背影拉得老长,他穿着村里很常见的一身粗布短衣,脚下是双并不怎么保暖的半旧草鞋,约莫是因着夜晚的海风委实太冷,他蹲在门前时,把两只小手捂在狗肚子上取暖,以至于大半边的身体,几乎都借此与金针紧密依靠在一起,就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
第125章PY交易
——谢恒颜这没头没脑的一跑,整个乌家算是彻头彻尾地遭了趟殃。
原本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好不容易和和气气吃得一回晚饭,这会子筷子还没拿到手里,就见谢恒颜像是一条被踩着尾巴的疯狗,掀开布帘一头扎进帐里,然后连滚带爬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地毯凳子没了命地瑟瑟发抖。
乌纳和乌骞顿时都惊呆了,幸而容十涟原是见过世面的,这会子拍着胸脯缓下一口气,便小心翼翼走过去问:“怎么回事啊,你被狗咬了吗?”
话刚说完,外头印斟也气喘吁吁赶了过来,带着脚边呼哧呼哧摇尾巴的金针,同样一溜烟蹿到了桌下,对着缩成熟虾状的谢恒颜汪汪直叫。
乌纳道:“你们俩又怎么了,为何闹成这样?”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印斟只觉尴尬得要命,忙弯腰去拽桌子下的谢恒颜:“你闹够没有?这里可是别人家……跟我回去!”
不想谢恒颜刚一听到印斟的声音,瞬间如临大敌一般,蒙头又想试着往别处钻。印斟见此,干脆单膝跪地,空出一手探往桌下,扣住谢恒颜胡乱扭动的脚踝,直接拧起来朝外蛮力拉扯。
印斟:“别丢人了,快回去!”
谢恒颜:“我不!”
印斟:“出来!”
谢恒颜:“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旁边一家三口都看傻眼了,万万没料到这哥儿俩平日瞧来挺正常的,一旦动起真格来,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特殊爱好。乌骞正看到一半,索性站了出来,趴在板凳上为谢恒颜呐喊助威:“颜颜加油,不可以输啊!”
印斟简直快累死了,扯人脚踝又扯不动,折腾半天,只好又动手去掏谢恒颜的脑袋——也就这么轻轻一掏,原本缩桌底的谢恒颜却回头过来,红着一双湿润的杏目,陡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暴怒咆哮!
霎时之间,周遭四人俱是为之震动。就连看热闹的乌骞也给骇得两脚发软,一屁!股朝地跌坐下来,慌忙滚进乌纳怀里躲了起来:“颜颜变得好可怕啊!!”
而在那头桌底最末一端,谢恒颜双目猩红,喉头攒动,躬身藏匿于桌椅交错而形成的暗角阴影之间,满面皆是戒备敌视的压抑神情。
——傀儡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哮,对于印斟来说,实在太熟悉不过了。几乎所有野外生存的妖物,在自身察觉到严重威胁的时候,都会流露出如是一般极具攻击性的凶悍模样。
但印斟从没想过,谢恒颜会以这样陌生的表情对着自己。以至于他错愕地僵在原地,隔过好长一段时间,始终没能从傀儡暴戾凶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