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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一起流下最心酸的泪水、一起分享着少之又少的幸福时光。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们对我,从来都未曾有过丝毫的怀疑。
我一直紧握着诺萨普先生的双手,久久没有说话。我望着他,突然心里很害怕,我怕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发现一切都是幻影。
“把你的麻袋取下来吧,”诺萨普先生沉默了良久之后说,“以后你再也不用摘棉花了。来吧,跟我们去见见你那位老爷。”
我走在他和司法官中间,一起走向大宅。走了好几步之后,我终于不再哽咽,可以开口说话了。我问诺萨普先生,我的家人都还活着吗?他告诉我,他前不久刚见过安妮和两个女儿,她们都很好,阿朗佐也很好;但是,我再也见不到我的母亲了。突如其来的激动过后,我开始觉得浑身无力,走路都走不稳了,司法官一直扶着我。我们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埃普斯正在和马车夫说话。那位年轻的马车夫真是个靠得住的小伙子,埃普斯一再逼问他,但他始终没透露半点消息。他看到了我们三个人,也跟老亚伯拉罕和鲍勃一样,一脸困惑。
他跟司法官握了握手,然后跟诺萨普先生互相认识了一下,就邀请他们进屋,然后命令我去搬点柴来。我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双手几乎连斧头都快握不住了,劈了好久才勉强劈够了一捧柴。我抱着柴火走进大宅的时候,看到桌上摊满了纸,诺萨普先生正拿着一份在读。我故意仔仔细细地把每一根柴都放整齐,希望能在那里多逗留一会儿。我听到诺萨普先生读的那份文件里不断重复着“这位所罗门·诺萨普”、“起誓并陈述”、“纽约州的自由公民”等等,埃普斯夫妇显然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我把每一根柴都摆好了,不能再继续留在屋里了。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埃普斯突然问我:
“普莱特,你认识这位先生吗?”
“认识,老爷。我认识他几十年了。”
“他住在哪里?”
“他住在纽约。”
“你以前也住在纽约?”
“是的,老爷。我在纽约出生,也在纽约长大。”
“那你真的是个自由人啊,你这个该死的黑鬼!”他咆哮道,“我当初买下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埃普斯老爷,”我沉着地回答着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惧怕他,“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我曾经告诉别人,我告诉过当初绑架我的那些人,但他们差点打死我。”
“有人帮你写了封信,是吧?是谁?”他厉声问我,但我没有回答。
“我在问你,是谁帮你写的信?”他又问。
“或许是我自己写的。”我回答道。
“你不可能半夜溜去马克斯维尔寄信,天亮之前赶不回来的。”
他一再逼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