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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之歌_第9节

温柔之歌  | 作者:蕾拉·斯利玛尼|  2026-01-14 17:39:4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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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笑盈盈的,张开嘴巴和双臂。

“看呀,爸爸。看,这是路易丝帮我弄的!”

保罗惊呆了。今天这么早下班,他本来很高兴,这会儿却感到很揪心。就好像突然间看到了一幕污秽、不洁的场景。他的女儿,小女儿,看起来像个小丑,一个过时的夜场歌女,过了气,容颜尽毁。永远都恢复不了。保罗气得发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讨厌路易丝制造了这一幕。米拉,他的天使,他的蓝色小蜻蜓,简直比集市上的动物还要丑陋,简直比一个歇斯底里的老女人牵着准备出去散步的狗打扮得还要可笑。

“可这是在干什么呀?您怎么回事?”保罗叫道。他用胳膊夹住米拉,把她杵在浴室的凳子上。他洗去米拉脸上的妆容。米拉叫道:“你弄疼我了。”她抽打着,可腮红在孩子透明的皮肤上晕染开来,更黏腻了,令人生厌。保罗觉得自己把孩子弄得更不像样子,于是火气更大了。

“路易丝,我警告你,我再也不要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这种东西让我感到恐怖。我可不想教会我的孩子那么粗俗的东西。她还太小,怎么能打扮成……您知道我想说什么。”

路易丝站着,站着浴室门口,手里抱着亚当。虽然父亲在吼,很激动,亚当倒是没有哭。他只是冷冷地、怀疑地看着保罗,就好像自己已经选择了阵营,他选择站在路易丝这一边。路易丝听保罗说。她没有垂下眼睑,她没有请求原谅。

斯蒂芬妮也许死了。路易丝有时也会这么想。她也许早就应该终止斯蒂芬妮的生命。在斯蒂芬妮还是一颗卵子的时候就杀死她。甚至不会有人察觉。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指责她。如果早一点清除斯蒂芬妮,这个世界甚至会因此而感谢她。她可以以此证明她的公民意识,她的明智。

路易丝二十五岁,有天早晨醒来,她感到乳房沉甸甸的,有些疼。她和这个世界之间插入了一种新的忧伤。她知道事情不妙。那时她在弗兰克先生家工作,那是个画家,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住在十四区一间颇为奇特的饭店。客厅里、走廊的墙上,还有房间里,都挂着巨幅的变形女人的肖像画。路易丝经常会停下来,望着画上因为痛苦或是狂喜而瘫作一团的身体,画家就是以这样的画作成名的。路易丝也说不上她是不是觉得这些画很美,但是她喜欢。

弗兰克先生的母亲热纳维耶芙在下火车的时候折断了股骨颈。她再也走不了路了。在站台上,她就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只能躺着生活,大部分时间都光着身子,睡在底层一间明亮的房间里。给她穿衣服实在太费劲了,她带有一种极大的恶意抗争,于是就只好让她躺在散开的尿布上,乳房和生殖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具被弃的身体所呈现的场景可怖极了。

弗兰克先生开始聘用的是专业护士,价格昂贵。但是护士一直抱怨老妇人的任性。她们给她服用安眠药。儿子觉得这些护士冷淡、粗鲁。他希望给自己母亲找个朋友、奶妈,总之是个温柔的女人,能够倾听她那些疯狂的念头,不翻白眼,也不叹气。路易丝那时当然很年轻,但是她非常有力气,这给弗兰克先生留下了深刻印象。第一天,她走进房间,一个人就将这具如同石板一样沉重的身体抬了起来。她给她擦洗身体,不停地说,热纳维耶芙这次竟然没有叫。

路易丝和老妇人一起睡。她给她洗澡,听她夜晚的胡话。热纳维耶芙和婴儿一样,害怕黄昏的来临。光线暗淡下去,阴影和静谧就会使她发出恐惧的叫声。她已经患了黄昏恐惧症。她祈求四十年前就已经死去的母亲来带她走。睡在病床旁的路易丝试图让她理智起来。那个老女人就骂她,骂她是鸡、母狗、杂种。有时,她还想揍路易丝。

后来,路易丝睡得比以往都沉。热纳维耶芙的叫声不再能够搅扰到她,她再也没有力气给老女人翻身,或是把她放到轮椅上。她的胳膊就像是萎缩了一般,背疼得要命。有天下午,夜幕降临,热纳维耶芙又开始了她那些谵妄的祈祷,路易丝来到弗兰克先生的画室,和他谈起自己的情况。令路易丝意外的是,画家进入了一种狂怒中。他猛地关上门,走近她,灰色的眼睛盯着她的。有一瞬,她甚至觉得他会伤害她。但是他笑了。

“路易丝,像您这样的单身女人,勉强挣钱糊口,一般是不要孩子的。我可以和您谈谈我的感觉,我觉得您这样做就是不负责任。您这样瞪着眼睛,带着愚蠢的微笑,向我宣布这个消息。您到底要什么?要我们开瓶香槟?”他在偌大的房间里,在一堆没有完成的画作间踱来踱去,手背在后面:“您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吗?您难道一点良知也没有吗?我想要告诉您:是您的运气好,碰到了我这么一个雇主,愿意帮助您改善处境。换了别人,早就把您赶出门去,要多快有多快。而我把母亲交给您,那可是在这世界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可我发现您实在是很鲁莽,很不现实。我才不管您闲下来的晚上都干些什么。您的轻浮和我无关。但是生活并非节日。您打算拿您的孩子怎么办?”

实际上,弗兰克先生并非完全不在乎她星期六晚上干什么。他开始向她提问,越来越坚持。他想要摇她,扇她耳光,让她承认,让她告诉他,不在他眼皮底下,不在热纳维耶芙床头的时候,她都干了些什么。他想要知道,孩子是在怎样的爱抚下到来的,路易丝投向了怎样的欢床,在哪里发出淫荡的笑声。他不停地问,谁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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