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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莉迪亚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很远,在她的脑袋里回响,可这些词语却并没有清晰地凸显出来,她也没有弄懂其中的意义,只有一团混乱。她低下头,将亚当抱在怀里,同时将米拉控制在自己腋下。莉迪亚提高了声音,她重复着,以为路易丝没有听见,因为她的心思完全放在孩子身上。
“你怎么想?我把你的电话给她?”
路易丝没有回答。她向前冲去,突然地,不发一言。她切断了莉迪亚的路,就在她逃离的时候,她一下子掀翻了莉迪亚的小推车,孩子被突然惊醒,开始哭叫。
“这是什么意思?”莉迪亚叫道,所有的东西都翻到了街边的排水沟里。可路易丝已经远去。人们聚集在莉迪亚的周围。人们捡起满街乱滚的橘子,将沾了泥水的长棍面包扔进垃圾桶。人们很为小婴儿担心,幸亏他倒是没事。
莉迪亚和别人多次讲述过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她发誓说:“不,这绝不是不小心造成的。她掀翻了小推车。她是故意的。”
四
关于一个孩子的执念一直萦绕在她的脑际。她只想着这件事。这个孩子,她一定会疯狂地爱他,他可以解决她所有的问题。只要这件事进入实施,就可以堵住街头花园那些泼妇的嘴,就会让她那可怕的房东却步。这个孩子可以保住路易丝在自己的王国的位置。她认为保罗和米莉亚姆之所以没考虑,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米拉和亚当是阻挡这个孩子来到世界上的绊脚石。如果说夫妻俩不考虑再要一个孩子,那都是米拉和亚当的错。是他们的任性让父母精疲力竭,亚当睡眠那么轻,他随时醒来中断父母间的拥抱。如果他们不是总在父母之间插上一脚,老是那么哼哼唧唧的,向父母索要爱,保罗和米莉亚姆就会勇往直前,给路易丝一个孩子。这个小婴儿,她那么狂热地、急风暴雨般地渴求他的到来,一种不顾一切想要占有的欲望。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什么东西,这份欲求如此强烈,简直让她觉得疼,觉得要窒息、要燃烧,要毁灭阻挠她满足欲望的一切。
有天晚上,路易丝焦急地等米莉亚姆回家。听到米莉亚姆打开门,她扑了上去,两眼放光。她牵着米拉,看上去很紧张、很专注。她似乎努力克制自己,否则她就要跳跃欢呼了。她一整天都在想着这个时刻。她觉得自己的计划非常完美,现在只要米莉亚姆同意,听从她的安排,只要米莉亚姆投入保罗的怀抱。
“我想领孩子们去饭店吃饭。这样您就可以和您的丈夫两个人一起安安静静地吃饭了。”
米莉亚姆把手袋放在扶手椅上。路易丝一直盯着她,她走近米莉亚姆,就站在她身边。米莉亚姆都能够感受到她扑面而来的气息。她不愿去想。路易丝就像个孩子,眼神仿佛在说“好不好嘛”,身体里充满了焦急、兴奋。
“哦,我不知道。我们也没准备。也许下次。”米莉亚姆脱掉外套,开始向卧室走去。但是米拉拽住了她。孩子于是也走入这场戏,她可是保姆的完美同谋。她用温柔的声音祈求道:
“妈妈,求你了。我们想和路易丝一起去饭店。”
米莉亚姆最终还是让步了。她坚持说晚饭由她来付钱,她的手已经探入包中想要掏钱,但路易丝制止了她:“求你。今天晚上,是我请他们俩吃饭。”
在她靠近臀部的口袋里,路易丝攥着一张票子,有时她会用指尖轻轻抚摸。他们径直往饭店走去。她事先已经侦察好这间小饭店,小饭店里主要是大学生,或是爱好花两三个欧元喝上一杯啤酒的客人。但是今天晚上,小饭店几乎是空的。饭店老板,一个中国人,坐在柜台后面,沐浴在霓虹灯光下。他穿一件红色衬衫,上面印着刺目的图案,他正和一个女人在说些什么,那个女人面前摆着一杯啤酒,袜子褪到她粗大的脚踝上。在露天平台,两个男人在吸烟。
路易丝将米拉推进饭店。空气中飘浮着冷冷的烟草的味道,还有炖肉味和汗水味。这种味道让小姑娘禁不住想要吐出来。米拉很失望。她坐下来,打量着空旷的大厅,放着番茄酱和芥黄酱的脏兮兮的陈列架。她想象的可不是这样。她以为会遇见美丽的夫人,她想应该是众声喧哗的,有音乐,有情侣。可竟然不是这样,她只能瘫坐在油乎乎的桌子边,眼睛盯着柜台上的电视屏幕。
路易丝把亚当抱在膝头,她说她不想吃。“我来替你们点单,好吗?”她几乎不让米拉有回应的时间,便要了香肠和薯条。“他们俩一起吃。”她进一步明确道。中国老板没说什么,从她手里拿回了菜单。
路易丝要了一杯白葡萄酒,慢慢啜饮。她和颜悦色地想要和米拉说说话。她还带了纸和笔,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但是米拉不想画画。她也不是很饿,几乎没碰桌上的那些菜。亚当躺回了他的小推车,用小小的拳头揉着眼睛。
路易丝的目光扫过玻璃窗、她的手表、街道、柜台,还有倚在柜台上面的老板。她咬着指甲,微笑,接着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空空的。她想让她的手忙点什么,专注地想点什么,但是思想就仿佛是玻璃碎片,灵魂装满了碎石子。她的手合拢,数次从桌子上扫过,就好像是想要捡起桌子上看不见的面包碎屑,或是为了打磨冰冷光滑的桌面。她的脑袋里挤满了乱七八糟的画面,彼此之间没什么联系。幻影打她眼前闪过,速度越来越快,闪现的都是悔恨的回忆,还有从来没有成为现实的幻梦中的脸庞。人们带她去散步的医院院子里的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