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点儿的绿眼睛姑娘正在沙海中疾驰。女孩穿着巴达维的兽皮外衣,但她孤身一人,视野中寻不到任何族人的踪迹。突然,女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扎米亚,接着在她的注视下长高,嘴角变得冷酷,视线也变得阴沉。她长大了。
当扎米亚看出那女孩就是自己的时候,尖叫起来。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个人,没有族人,没有部落,渐渐老去,干枯成一具骸骨。接着骨头化为沙尘,被一阵风呼啸着吹得无影无踪。
她倒抽一口冷气,尖叫着惊醒。接着开始呕吐起来,眼里盈满泪水。她感到自己软弱无力,就像梦中她自己变成的老妇人一样。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她听到有人喊出那个让她又怕又恨的名字:
“牟?阿瓦!牟?阿瓦!”
是博士的声音。
扎米亚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现实中的声音,而不是梦中的回响。怪物又来袭击了!恐惧充斥了她的内心。她想要变形。她竭力让自己的身体沸腾起来,就像在沙暴中努力地呼吸一样。但狮子形态并没有出现。她感到很无助。她绝望地再一次积蓄起全身的力量。
过了一会儿她才知道并没有什么袭击,感谢真主。她正躺在苏共和国夫妇的店里。博士正在店里面重重地踱步叫嚷。而那巨大的响声不过是他走进来的时候门被摔上的声音。
“牟?阿瓦!牟?阿瓦!”食尸鬼猎人又嚷了起来。“是克米提的隐文!——以真主之名,我为什么没有立刻想起来?是‘孩童之镰’——现在我知道我在哪里看到过那个名字了!莉塔兹!利卡米的女儿莉塔兹!你在哪里,女士?达乌德?你的妻子在哪里?”
博士的两个朋友出现在楼梯上。莉塔兹看起来非常不高兴。“以真主之名,阿杜拉,我告诉过你那个女孩需要静养。你疯了吗?为什么在这里大喊大叫?”
扎米亚现在完全清醒了,她从垫了软垫的长椅上坐起来,很高兴地看到原先烧灼般疼痛的伤口现在只剩下微微的刺痛了。
她的左边,拉希德正倚靠着白墙站着,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紧张。他的丝绸外衣脏兮兮的,面色苍白,就好像生病了一样。
她并不想一直盯着僧人,便扭头看向博士。博士开心地笑着,朝莉塔兹一股脑儿地说:
“莉塔兹!亲爱的,你一定记得我曾经借给过你一本书——”
“你借给我好多书,阿杜拉。是哪一本?”
“是宫廷诗人伊斯米?希哈布写的。是内战前他根据自己的经历写的很稀有的一本书——想起来了吗?哈菲花了五年才为我弄到这本书!想起来了吗?”
莉塔兹转了转眼睛。“是的。我记得你硬塞给我这本书。能找到它,你非常激动。不过这书很无聊,和他的诗集不一样。我读了几页毫无意义的皇家阴谋论就把它扔在一边了。现在应该还在楼上的某个角落里吧。”
“感谢无私的真主,你借了东西不爱还,亲爱的!赞美真主!”博士两眼放光地快步跑上楼梯,苏共和国夫妇紧随其后。扎米亚听见楼上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翻找东西的声音,以及博士与莉塔兹关于书本更为激烈的争执声。
扎米亚很想找人打一架。明知道博士似乎有了必要的线索而自己却只能四处张望,这让她很难受。她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些散漫的老家伙,然而又不得不面对冷冰冰的现实。一个巴达维的战士总是能找到应对敌人的有效方法。而试图孤军奋战以卵击石显然不是最有效的方式。她找不到可以寻求帮助的人。即使要与这样的怪物作战,她也没有族人可以求助。实际上,扎米亚知道,甚至会有人将那些怪物的出现归咎于自己部落莫须有的堕落。
她又一次想起自己失去的一切,被这可怕的感觉攫住了。她想起自己的家——家里有加了香料的乳酪和新鲜的烤饼。她含着眼泪祈望能够再一次看见她的父亲,她的兄弟,或族里的任何一个人。
与我的父亲一起对抗整个家族!与我的家族一起对抗整个部落!与我的部落一起对抗整个世界!古老的巴达维谚语在她的脑海中回响。她是巴努?莱思?巴达维仅存的血脉,而她无儿无女。谈什么家族?谈什么部落?
她的思绪被楼上博士的叫喊打断了。“啊哈!它在这里,赞美真主!”食尸鬼猎人跑下楼梯,后面跟着其他人。他在她床边的矮桌前坐下,打开了这本黑色的小书。
“你比任何人都更有权利知道这个,扎米亚。”
尽管身体仍然很虚弱,她仍然满怀感激地点点头。
当所有人都到齐后,博士用一根粗壮的手指了指着面前的这本书,一边嚷着:“这本书!我就是从这里知道了哈度?纳瓦斯和牟?阿瓦的名字。这是伊斯米?希哈布的回忆录。所有人都听好了。
哈度?纳瓦斯来自某个一度显赫的世家,他是唯一幸存于世的人。他很富有,在城郊辽远花园那里有一栋豪华的别墅。那附近的穷人中流传着许多谣言,说孩子在哈度?纳瓦斯的别墅中失踪了。哈里发知道那个人的恶劣行径,但哈度?纳瓦斯是他政治上的同盟,所以哈里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当然,政坛总是风云莫测。一系列的事件——像拼图一样错综复杂,像闪电一样令人措手不及,使得哈度?纳瓦斯成为了当庭的死对头。所以虔诚的哈里发对哈度?纳瓦斯的杀戮儿童事件勃然大怒。
读到这里,食尸鬼猎人抬起头看着莉塔兹。“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