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默信中所言,他已铭记于心。
此行,不仅是为了扬威。
更是为了斩草除根。
“传令,东征船队,目标对马岛。返航船队,直回登州。”
“是!”
号角长鸣,帆樯如林。
两支船队分道扬镳,驶向不同使命。
六月十五。
长安,政事堂。
李默收到了李道宗的完整战报。
平壤已克,驻军已定,程怀亮分兵行动。
他放下战报,看向桌上石磊新送来的南海感应记录:
干扰信号日益增强,倒计时仅余八十日。
“传令。”
李默对亲卫道:
“令登州船厂,全力检修返航战船,按远航标准改装。令军器监,加紧生产航海所需特殊装备。令格物书院,选拔航海、格物、医学等科优秀学员,准备随船出海。”
“是!”
亲卫离去。
李默走到窗前,望向南方。
陆战已毕,海征将起。
而南海深处那些正在上升的阴影……
究竟是什么?
他摸了摸腰间那两把弯刀。
守护者留下的信物,似乎在微微发热。
第95章《平壤烈焰与海图》(修改版)
时间回到贞观十九年,六月初一,夜。
平壤城主府。
火把在残破的廊柱间噼啪燃烧,映照着满地的瓦砾和血迹。
城主府正厅已经烧成白地,渊盖苏文的焦尸被士兵从灰烬中拖出,用草席草草裹了。
胡栓子带着二十名前锋营士兵,正在府内逐屋搜查。
“校尉,西厢房清点完毕,缴获金器三百斤,银器五百斤,铜钱五十箱。”
“东厢房清点完毕,缴获绸缎八百匹,瓷器三百件。”
士兵们陆续禀报。
胡栓子点头,目光投向正厅后方的书房。
那是整个城主府唯一没有起火的建筑。
“书房查过吗?”
“还没。门锁着,弟兄们正准备破门。”
“带我去。”
胡栓子大步走向书房。
书房位于正厅后侧,独栋三间,木门紧闭,挂着铜锁。
“砸开。”
两名士兵上前,用刀背猛击锁头。
“铛!铛!”
几下之后,铜锁断裂。
门推开,灰尘扬起。
书房内陈设简朴,一张书案,两个书架,几把椅子。
书架上堆满了竹简和羊皮卷。
胡栓子走到书案前,案上摊开着一本兵书,旁边放着笔墨。
显然,城破之前,渊盖苏文还在这里阅读。
“仔细搜。任何文书、信件、地图,全部收集。”
“是!”
士兵们开始翻查。
胡栓子亲自检查书案。
他拉开抽屉,里面是些寻常的公文、账册。
又检查座椅、地面,看是否有暗格。
没有发现。
“校尉,书架这边有发现。”
一名士兵喊道。
胡栓子走过去。
士兵指着书架第二层的一排竹简:
“这个竹简比其他竹简磨损要明显。像是经常有人动过。”
胡栓子取下那个竹简,没有任何异样。
正欲放下竹简,发现竹简摆放处有一条与书架颜色相同细线,若不留意很难发现。
轻拉细线,书架侧面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放着一个扁平的木盒。
木盒长约两尺,宽一尺,厚三寸,材质是上好的紫檀木,表面雕刻着高句丽风格的花纹。
“打开。”
士兵小心翼翼捧出木盒,放在书案上。
盒盖没有锁,轻轻一掀就开了。
盒内铺着红色绸缎,上面放着三样东西。
一封信。
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奇异的符号。
还有一卷用动物皮革制成的……地图。
胡栓子先拿起信。
信是用高句丽文写的,他看不懂。
他没有立即叫人翻译,这封信与那枚刻着奇异符号的青铜令牌、这张古老的海图放在一处,直觉告诉他,这绝非普通文书。
他小心将信折好,收入怀中贴身暗袋。
接着拿起青铜令牌。
令牌入手沉重,表面布满铜绿,中央的符号呈圆形,内部几何线条复杂如星轨,又隐隐透着某种规律。
胡栓子瞳孔骤然收缩。
这符号的风格,与他在死亡之海熔炉墙壁上所见,几乎同出一源!
他心跳如鼓,强自镇定,又将那卷海图摊开细看。
图中央那醒目的红点,以及旁边与令牌符号完全一致的标记,如同无声的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校尉,书架这边有发现。”
另一名士兵在远处喊道。
胡栓子不动声色地将令牌和海图卷好,与那封信一同藏入怀中,只将空木盒放回暗格,又随手抓了几卷寻常竹简覆盖其上。
“什么发现?”他转身问道。
“这些账册记载了府库金银细目……”
“一并封存,待后续清点。”
胡栓子打断道,
“此处已清查完毕,去下一处。”
他率先走出书房,面色如常,手心却已攥出冷汗。
怀中之物非同小可,牵涉死亡之海那等超越凡俗的秘密,绝不能轻易示人——即便是此刻并肩作战的同袍,乃至上司契苾何力和大帅李道宗。
他深知,这等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唯有直接交给李相,才是最稳妥的处置。
几日后,李道宗召集众将,宣布长安圣旨,契苾何力任安东都护府大都督,。
“胡校尉,”李道宗道,“留守平壤,担任副职,负责粮道巡护与溃兵清剿。”
留守?
胡栓子心头一沉。
这意味着他短期内无法返回长安。
“末将领命。”
他抱拳应下,心中却已另有决断。
退出议事厅后,胡栓子立刻回到自己营中,唤来两名自安西起便追随他多年的亲兵——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