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猛与赵长根。
此二人与他同乡,更是经历过死亡之海生死考验的绝对心腹。
他屏退左右,紧闭门户,从怀中取出以油布严密包裹的信、令牌与海图。
“此三物,关乎国运,比你我性命更重要。”
胡栓子声音压得极低,目光灼灼,
“你二人即刻动身,伪装成遣返的轻伤员,混入明日护送缴获财货回登州的第一批船队。抵达登州后,不必向任何当地官佐禀报,持我令牌,换乘最快战船走海路直抵洛阳,再换快马入长安。途中除非身死,否则物不离身。入京后,只能亲手交给李相本人,或李相亲随石磊。明白吗?”
“校尉放心!”
胡猛与赵长根单膝跪地,肃然应诺。
他们虽不知具体是何物,但见胡栓子如此凝重,便知此事千钧之重。
“记住,”
胡栓子最后叮嘱,
“万一途中遇险,宁可毁物,不可落入他人之手。你二人若因此事殉国,家中老幼我胡栓子一力承担,必不使其受半分委屈。”
“誓死完成任务!”
次日黎明,运送财货的船队悄然驶离平壤码头。
胡猛与赵长根身着染血的旧衣,躺在船舱角落,贴身绑缚的油布包裹紧贴胸口,炽热如炭。
胡栓子站在城头,目送帆影消失在江雾中,心中默念:
李相,栓子职责在身,不能亲返。
此物之秘,唯有您能勘破。
愿天佑大唐,助您再创奇迹。
六月十二,下午。
长安,政事堂。
李默正在审阅工部呈报的“洛阳-扬州驰道”进度奏章。
段纶站在案前,仔细汇报:
“宰相,驰道已修至汴州段,沿途桥梁均按最高标准建造。招募的民夫三万七千人,工钱日结,无人怨言。预计明年六月可全线贯通。”
“好。”
李默批阅完毕,抬头道:
“段尚书,你现在做事越发稳妥了。记得四年前,你第一次主持修路,事事都要请示。”
段纶笑道:
“都是宰相教导有方。如今工部上下,从勘测、设计、施工到养护,都有成例可循。下官只需按章办事,查漏补缺即可。”
“这就对了。”
李默满意点头,
“治国之道,在立规制,不在事事亲为。你们能独当一面,我才能安心。”
段纶刚退下,户部尚书戴胄又走了进来。
“宰相,今年夏粮征收已近尾声。关中、河南、河北三地,共收粮四百三十万石,超出预期两成。新推行的‘纳粮抵役’之法,百姓踊跃,无人逃税。”
“商税呢?”
“上半年商税已收二百七十万贯,比去年同期增长四成。‘丝路商盟’贡献最大,苏婉儿确有经营之才。”
戴胄翻开账册,
“另外,科举新制今秋开考,报名明算、格物两科的士子已达三千余人,远超预期。寒门子弟占了七成。”
“好。”
李默眼中露出欣慰。
这些年的改革,终于开花结果。
科举新制打破了门阀垄断,选拔出大批实干人才。
军器监、格物书院培养的技术官员,已经能独当一面。
户部、工部、刑部……各部都有能臣可用。
即使他离开长安一段时间,朝政也不会乱。
六月十二,黄昏。
长安,政事堂。
李默正在审阅工部奏章,忽有亲卫疾步入内,低声道:
“相爷,有两名自称胡栓子校尉亲兵之人,自登州海路日夜兼程而来,称有十万火急之物,必须亲手呈交相爷。”
李默目光一凝:
“带他们从侧门进来,屏退左右。”
片刻后,风尘仆仆、面容憔悴的胡猛与赵长根被引入密室。
二人一见李默,便跪倒在地,胡猛从贴身处取出那几乎被汗水浸透的油布包裹,双手高举过顶。
“相爷,胡校尉命我等拼死送达!此物得自平壤城主府渊盖苏文书房暗格,校尉嘱托,唯能交予相爷或石磊先生!”
李默接过包裹,入手沉重。
他亲手拆开油布,露出那封密信、青铜令牌与古朴的海图。
当他展开海图,看到那熟悉的符号与东海红点时。
一直随侍在侧的石磊猛地踏前一步,呼吸急促:
“是它!就是它!这符号与我在熔炉接收的碎片信息完全共鸣!这座岛……在呼唤!”
李默迅速浏览了胡栓子让亲兵口述的简要经过,脸色肃然。
他看向两名几乎脱力的士兵:
“你们校尉,可还有话?”
赵长根哑声道:
“校尉说,他留守平壤,不能亲返。此物牵涉甚大,他未敢令第三人知晓,唯望相爷明察决断。”
李默缓缓点头,目光深沉:“你们做得很好。胡校尉……有心了。”
他随即下令让二人秘密休养,严密封锁消息。
李默抚过海图上的纹路,对石磊道:
“黑帆使者已先行一步,我们没有时间了。一月之内,必须完成所有远航准备。”
“石磊领命!”
六月十五,清晨。
太极宫,两仪殿。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看着李默呈上的奏章。
奏章很长,详细阐述了“神赐熔炉”五节点网络的发现、二号节点海图的获得、黑帆使者的威胁、石磊感应的紧迫性。
最后,李默郑重写道:
“陛下,臣自贞观十五年推行改革至今,已历四载。科举新制已立,寒门才俊辈出;军器监格物院,技术官员已成体系;户部工部刑部,皆有能臣独当一面。朝政运转,已有规制可循,纵臣暂离,亦无大碍。”
“然神赐熔炉,关乎大唐国运百年。其一号节点‘荒漠之心’,已让我军械革新,国力倍增。今二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