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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经常和她一起在街上散散步,会是多么新鲜的事,一定很愉快。”他这样想。他仿佛能看见自己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脖子。他想象着他们会做什么事,会在什么地方做,其中之一便是将与女孩云雨的念头和几天前到过的一个地方联结起来。他跑腿去了一个农夫的家里,农夫住在集市高地外边的小山坡上。回来时,他走的是一条横穿田野的小路。他走到农舍那座小山的山脚,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四下里看,耳朵里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嗡嗡声。他片刻间觉得,定是有一窝蜂在这棵树上安了家。
然后他低下头,发现四周高高的草丛里,到处都飞着蜜蜂。他站在茂盛的野草间,这齐腰的野草一直从山坡那儿蔓延到这边的田野里。野草正开着一粒粒紫色的小花,散发出醉人的芳香。蜜蜂大军在野草上集结,一边歌唱,一边劳动。
塞思幻想着在一个夏天的傍晚躺在这儿,躺在这树底下的野草深处。在他想象的画面中,他的身边还躺着海伦·怀特,她的手落在他的手里。出于一种奇怪的不情愿,他没有亲吻她的嘴唇,但他觉得如果他想要亲,还是会亲的。他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望着她,听蜂群在自己的头顶,用娴熟的歌艺唱着那永恒的劳动号子。
在花园的长椅上,塞思的心里乱纷纷的。他放开女孩的手,将双手塞进裤兜。他想让身边的人深深明白,自己所下的决心是多么重大。他朝房子点了点头。“我想,我的母亲会大闹一通的,”他轻声说道,“她根本没考虑过我在未来的日子里要干些什么。她以为我会永远待在这儿,永远只是个男孩。”
塞思的语气里充满了男孩的热切:“你明白吧,我得自己谋生活。我得去工作。那才是我的价值。”
海伦·怀特果然十分佩服。她点点头,心里满是崇拜之情。“这才对啊。”她想,“他不是个男孩,而是个坚强、有目标的男人。”方才身体里那说不清的欲望此刻一扫而光,她在长椅上坐直了身子。雷声滚滚,东边的天空划过道道电光,花园被照得雪亮。这花园刚刚还神秘而广大,有塞思在身边,这花园本可以滋生多少新奇、美好的冒险。可现在,它只不过是温士堡一个平淡无奇的后院,大小明确,地界有限。
“你会做什么工作呢?”她轻声问道。
塞思稍稍侧过身,努力在黑暗中辨清她的脸庞。他觉得她远比乔治·威拉德要通情达理、坦白直率,很高兴自己离开了那个朋友。他的心又找回了对小镇的厌烦,想跟她说说这件事。“每个人都在说啊说啊,”他开始了倾诉,“我真是听够了。我要做的事、我要做的工作,不能光靠一张嘴皮子就能做好。或许我会在哪家店里做修理工。我不知道。我猜具体干什么我并不在乎。我只想安静地工作。我想的就这么简单。”
塞思从长椅上站起来,掏出一只手。他不想结束这次约会,可是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好说的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他轻声说。
一阵伤感向海伦袭来。她将一只手放在塞思的肩上,将他的头转过来,让他低头看着自己仰起的面庞。这一举动出于纯粹的爱意,也带着痛心的遗憾,那场本可以趁着夜色发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冒险,再也不可能实现了。“我想我得走了。”她说道,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别送我回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她说,“你去跟你的母亲谈谈,最好现在就去。”
塞思犹疑了片刻。当他站着不知所措的时候,女孩转过身,穿过树篱跑了。他想追上去,但只是站在那儿,呆呆地盯着,对她的举动感到困惑,也对那塑造了她的小镇生活的一切感到困惑。他慢慢地朝家里走去,停在一棵大树的黑影中,看着母亲坐在明亮的窗户里,忙着缝补衣物。傍晚时分的孤独又涌上心头,使那刚刚幻想过的种种冒险变了颜色。“啊!”他大叫一声,转过身看着海伦离开的方向。“总是这样的结局。她会变得和其他人一样。我想她现在看我,一定觉得可笑极了。”他看着地上,仔细琢磨起来。“以后只要和我在一起,她就会难为情,不自在,”他低声自语,“准会这样。每一次都这样。她爱上的人永远不是我。她会爱上别人,爱上哪个蠢货,哪个嘴上说个不停的人,乔治·威拉德那样的人。”
坦迪
七岁之前,她住在一间没粉刷的老房子里。房子坐落在一条从楚尼恩峰蜿蜒而下的小路旁,那里荒无人烟。她的母亲早已去世,父亲对她不管不顾,整天把心思扑在信教的事情上。他宣称自己信奉不可知论,醉心于捣毁潜入了四邻八舍心中的上帝之义,所以从未看见上帝在孩子身上显灵,几乎把她抛在了脑后。她常寄人篱下,靠母亲娘家亲戚的施舍度日。
温士堡来了一个陌生人,在孩子身上看见了她父亲没有看见的东西。陌生人是个高个子红头发的年轻人,成天醉醺醺的。有时,他坐在新威拉德旅馆门口的椅子上,身旁是女孩的父亲汤姆·哈德。汤姆滔滔不绝地说着上帝不存在,陌生人只是笑笑,朝过路人眨眼。他和汤姆成了朋友,两个人经常在一起。
陌生人是一个克利夫兰富商的儿子,来温士堡是想戒掉酗酒的毛病。对酒的欲望迟早要将他摧毁殆尽。他心想,如果逃出城市,远离酒友,住到乡下,或许在与欲望的斗争中,自己能有更大的胜算。
但是在温士堡的蛰居生活并不奏效。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