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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具吸引力吧。
“我是纯真之人吗?”
“是的。”
“那你还以为我跟琼斯睡过。”
“这跟纯真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我们离开这里,你真的会跟我走?”
“当然会了。只要我能筹足现金。以前我还有一家酒店。现在我只剩下你了。你要走了吗?你是不是在对我隐瞒什么?”
“我没瞒你。但路易可能有事隐瞒。”
“他不是什么都会告诉你吗?”
“也许他比你更怕惹我不高兴。关怀会让人变得更加——柔弱。”
“他多久和你做一次爱?”
“你觉得我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对吗?我需要你,还有路易,还有琼斯。”她说,但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棕榈树和三角梅已经变成黑色,雨开始下了起来,一滴一滴就像凝成团状的重油。阵阵雨滴之间,沉寂降临在闷热的空气里,闪电随即劈落,暴雨的轰鸣从山中传来。雨水就像一堵事先砌好的墙壁,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我说:“那天夜里就会像今天这样,等月黑无光之时,我就来接琼斯出发。”
“你怎么带他通过那些路障呢?”
我重复了小皮埃尔对我说过的话:“暴雨天是不会有路障的。”
“可是他们会怀疑你啊,如果他们发现……”
“我相信你和路易是不会让他们发现的。你必须封紧安杰尔的嘴巴,还有那条狗。别让它在屋里转悠,长哼短叫地寻找失踪的琼斯。”
“你害怕吗?”
“我只希望我有辆吉普车,就这些。”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讨厌孔卡瑟尔和他的通顿·马库特手下。我讨厌‘爸爸医生’。我讨厌让他们当街摸我裤裆搜查手枪。游泳池里的那具尸体——我曾经有过迥然不同的美好记忆。他们折磨过约瑟夫。他们毁了我的酒店。”
“如果琼斯是个骗子,就算他去了,情况又能有什么不一样?”
“也许到头来他并不是骗子。菲利波很信任他。也许他确实打过日本鬼子。”
“如果他是骗人的话,就不会想去加入游击队了,不是吗?”
“他在你面前把话说得太满了。”
“我对他没有那么重要。”
“那重要的又是什么?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高尔夫俱乐部的事情?”
“说过,可是没有人会为高尔夫俱乐部去冒生命危险。他是真的想去。”
“你相信这个吗?”
“他请我把他的摇酒壶借还给他。他说这是他的吉祥物。在缅甸的时候他总是把它带在身上。他说,等游击队攻入太子港以后,他会把它还给我。”
“他可真会做梦,”我说,“也许他也是个纯真之人。”
“你别生气,”她恳求我说,“今天我想早点回家。我答应过要和他聚一聚——打金罗美纸牌,我的意思是,在安格尔放学回家以前。他对安格尔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