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真的,他们终于找到这儿来了!我们快要出去了!”
他用了点劲,反握住了她的手。
她心内的凄绝与张皇在希望之前一扫而光,身上有轻飘飘的虚浮感觉,已不晓得反应外间的细微变化,于是只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满心喜悦地等待那复见阳光与空气的出口。
约摸半个时辰后,洞外有人尖声叫道:“公子!公子你可是在山洞里?!”
花如言看他并不回应,想起他该是病根并未好转,忙代为回答道:“他在洞里!他受了重伤,你们快继续挖!不要耽误!”
第二十五章生机重现(二)
第二十五章生机重现(二)
外间的金属碰撞声、挖掘声愈发紧密起来,一刻也不停。那人又带着哭腔叫道:“公子,您能不能答应奴才一声,奴才找您找得好苦哇!”田海福这一天一夜在山下张罗得快要急疯了,眼看着之前挖出的几具刺客的尸首,他更是骇得晕厥过去醒过来又再度晕倒,深恐再往下寻找,会是当朝天子的尸身……
在这段惊惶失措的辰光里,他不禁想起皇上登基前,朝中的俞江远大学士为新帝呈奉帝号,特取了“旻”示皇天鸿威,“元”示无上创始。当皇太后和姚宰相对此帝号予以称颂之时,俞大学士却在下朝后冷冷道:“自古称旻称元者寥寥,皇天鸿威,无上创始,如此圣号,岂是无功无业者可承受的?那皇根不正之人更要为此折损寿元福祉!”思及此,田海福更是一步不敢离地跟在救援的官兵身后,一颗心七上八下,又怕从山泥中发现皇上,当找不到皇上踪影后,又担心不知皇上生还的可能有多大……
花如言扬声道:“你家公子伤得很重,不能回答你,你们赶紧加快速度,如果可以,把大夫也请来!”
田海福闻声,忙不迭命人去请大夫。又一迭声地催促众人加快挖掘。
“他们要找的人……并不是我……”他低低道。
花如言垂头对他道:“无论如何,我们终于可以活着走出去了,不是吗?”
他不再言语,只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手。
外间星星点点的光亮逐渐地把洞内的黑暗驱散,花如言坐在他的右侧,为他摭挡了骤然而来的光息。她恬然闭上双眼,等待着人们把山洞前的泥彻底清除。
“公子!”当洞穴大门已可以容一个人走过,田海福急不可待地进入了洞中,“扑嗵”一声跪倒在他跟前,泣不成声道:“奴才救驾……救护来迟!公子您受惊了,奴才该死……”他一边磕头,泪眼朦胧间,看到了主子身旁的血迹,更惊得面无人色,“公子伤那么重……奴才马上把公子带走!”
花如言正想制止,田海福已上前把他扶起,他倏然睁开眼,虽然并非正面向光亮处,但洞外那眩目的光芒如虹般映照在跟前,刹那间只觉头脑晕恍,光息有如一股锐利的锋刃,直刺刺地捅进他的视觉,他的心房,他的脑际,他的记忆——
是姚士韦讥诮的冷笑:“皇上,张大人是问,粮食运送有阻,灾民暴动,连当地的官府也压制不住,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朝堂之上,他饱受五石散折磨,身心异样迷蒙。
贵为九五之尊,他竟无力为自己争得一份周全:“我当这个皇帝,可是安安份份享受荣华富贵,便已足够了?”
为皇为帝,时日已不短,但他如一直身处梦魇之中:“可是当日我们选了一条不该我们走的路?”
“我不想再当个有名无实的傀儡帝王!”只为一个也许是以卵击石的妄念,他以放浪形骸置国事于不顾为名,走出了皇城。
才会有了今日的险遇。性命堪虞。
第二十六章念挂
第二十六章念挂
当意识渐次清晰,缭绕在鼻息间的,不再是芬芳的桂花淡香,而是浓郁的草药气息。他睁开双眼,眼前纱幔飘垂,视线朦胧。床前是几名侍奉的婢女,田海福正立于一旁,轻声指挥着各人。
他身上的早已换洗一新,伤口亦用药包扎不再感胀疼,额间虽尚有温热的感觉,但已比于山洞内时舒适许多。然而他的心却未曾放下,他挣扎着要坐起,田海福发现主子的动静,忙掀起屏隔日光的垂幔,小心地扶起主子,切声道:“皇上,小心龙体。”
他急声问道:“我在哪里?”
田海福回道:“皇上有伤在身,一时未能起驾回京,这儿是遥阳镇的泰安客栈。待皇上龙体好转些许,再移驾往县中府衙。”
他垂下头低声喃喃:“遥阳镇……”猛地抬起头,对田海福道,“在山洞里与我一起的姑娘,有没有一并救出来?”
田海福显然是没有注意到那名陌生女子的去向,回想了一番,才道:“奴才带皇上离开山洞时,那位姑娘也一同走出了山洞。”
旻元追问:“她的家人有没有来接她?往哪儿去了?在哪家客栈?”
田海福被问住了,支吾道:“奴才心系皇上安危,那位姑娘……该是已平安离开……”
旻元为之气结,责怪地瞪了他一眼,心下又知不能全怪他,只得道:“你马上去帮我打听一下,有位自河原府平县来的花氏,无论如何都要找到!”
田海福忙答应了,立刻嘱人去办。
第二十七章苦心辗转(一)
第二十七章苦心辗转(一)
自山洞离开后,如同从恶梦中醒来。当恍如重生般置身于白昼的日光中时,花如言有一刻的晕眩,天旋地转,几欲坠地,幸得有人及时把她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