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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饼,你说洋山芋饼,大概没人听得懂是什么东西。
将土豆煮酥,捞出去皮,先切成比较大的丁,再用刀背压一压,留一点颗粒,不要压成太细的薯茸。拌入少量同样煮熟压碎的胡萝卜,放少量肉末,加香葱末或者洋葱末,加盐拌匀,做成孩童手掌大小、扁扁的薯饼,两面拍干面粉,油煎一下定型;临吃的时候复炸一次。不要贪心在土豆饼里加太多肉末,否则饼块很容易散开;炸的时候只翻一次面,翻来翻去的也很容易散开。
我总是一次做多一点,一张一张地用蒸点心的纸隔着分好,急冻起来,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煎两只。表皮金黄焦脆,咬开香热扑鼻,是主菜,也是很好的消夜和茶食。有人说:“哎呀,又是淀粉,又是油炸,这样的消夜会不会太罪恶了?”可是,想想看,没有淀粉和油的消夜,有什么说服力呢?
大闸蟹当然是好东西,但是连着吃上几顿,大概人人都会吃不消。而洋山芋呢,我真的可以变着法儿一直吃、一直吃的。
面怡饼
“肚皮有点饿。”
“没啥末事喫呀。”
“塌两只面饴饼好伐。”
这是一段可能发生在任何时段,任何人之间的对话。春困懒起的情侣们;尴尬时分顺道造访你的闺蜜;放夜学后,对着正要备饭的老祖母撒娇的孩童;临上床又被突如其来的腹鸣叫回空空如也的冰箱前,自己内心的挣扎独白。面饴饼是这一幕幕剧中最合意的道具。
喜欢吃各种各样的饼。就像南方的面,吃的其实是汤底和浇头,宽汤窄面,那面恨不得窄到没有,过桥的双浇头过下去二两黄酒,才意思意思扒一口面,喝两口面汤,算是吃了一碗面。南方的饼也是这样,口味娟秀的糜饭饼、酒酿饼、南瓜饼,馅料丰富的酥皮饼。鲜肉月饼的皮子一不小心碰碎了,手里就剩一只肉圆。好像是不好意思空口吃一只狮子头,借点面粉的意头当点心。
我更喜欢北方风格的饼。那种以面粉为主角,以主食的姿态出现,充满了小麦金色香味的各种饼食。在石家庄灯火如豆的小破店里第一次吃呼呼热的驴肉火烧,驴肉虽然香,不过是别姬的霸王,那两层干香、泼辣有劲的火烧才是最终坐定江山的水泊梁山。从长沙赶早班飞机回沪,听说有一家做传统油饼的店,还是起了个大早专程前往。师傅两三下手势,面团在油锅里撑开一只金黄色的小口袋。只一丝淡淡的甜,却深蕴丰富优美的味道。到哈尔滨出差,偶然遇到一家食店,只卖一种骨头砂锅配各种饼。草帽饼、手撕饼、葱油饼、干烙的面饼,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饼盛在一个竹篮里,和一只咕嘟冒泡的骨头砂锅一起上桌,顿时觉得在天寒地冻的哈尔滨找到一个小型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