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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止了,我有的是观看的时间。
人们能感觉得到这座房子有些新奇之处。不仅是由于它一尘不染,还因为一切都给人简朴的感觉,没有其他教堂常见的那种岁月的沉淀:没有坟墓,没有乱糟糟地排着十几个富贵人家的祭坛。拱形的天花板上挂着的圆形人像画光彩夺目,人们甚至能闻到油漆的气息,而末端的祭坛上——上方是一幅端坐着等待朝拜的奇迹圣母画像——的大理石屏风雕刻精巧,很像一块绣花的祭坛布。圣徒和圣母的半身像眼光柔和地俯视着十来个坐在席上的人。或许他们也是从那片灰蒙蒙的海洋中来,到这里寻找一些踏实的感觉;但空气迷蒙,寂静无声,更加让人迷失,仿佛此处既不是陆地,也不在水上,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地方。
我坐在后排,看着教徒鱼贯走入,准备进行晚颂。人群安静阴郁,似乎是害怕这样的天气。在我上方,就在大门上方的露台,传来一阵出家的修女的脚步声,她们自附近的修女院来,通过两座建筑之间的空间回廊,避开外人的眼光,依次走进教堂。人们要是仔细听,能听到一些年轻修女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不过,跟过去一样,她们在这次仪式中不会现身。
说到修女院的事情,疏浚船其实不用这么刻薄地对待我,因为我没那么白痴。就算在罗马,威尼斯的修女也是大名鼎鼎。在每个基督教城市,都有富人将女儿交给上帝,而不是让其成婚,目的是避免由于付出太多的嫁妆而破产,但只有威尼斯才会吹嘘当地成为基督的新娘的千金小姐跟嫁入豪门的大家闺秀一样多。通过这种方式,这个国家看上去很纯洁,当权的宗族也得以保持钟鸣鼎食。然而,应召入伍的士兵比志愿兵或者雇佣兵缺乏战斗热情,这可算不上什么秘密。在罗马,小姐经常请几个当地的修女帮她织亚麻布,正因如此,我在修女院的客厅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那些穿着时髦的年轻修女急于知道有关侏儒的传说是不是真的,嘻嘻哈哈地在我的上衣下面按按捏捏,而小姐则会和其他修女聊起最新流传的消息。
乍看之下,威尼斯政府可能更加清明廉正,但说到被迫与世隔绝带来的无聊,各个地方的少女的想法恐怕区别不大。因为工作关系,我敢肯定这一点,我知道欲望如何冲破上帝的戒律;再说了,虽然男人的本性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六根清净,但女人——即使那些卖身给上帝的女人——未必就能五蕴皆空。人类的欲望有多么强烈,我心知肚明,真的,我敢说如果我是一个德国穷人,向我布道的是路德派牧师,那么他对教会的独身制度的非议,在我听来可能是切中肯綮,而不是离经叛道。这反过来让我想起了彼特拉克。他年轻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