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阻碍某个地区收割的雨水,并将之洒向干旱的地区,事情果然发生了,主啊,这是我亲眼所见,在他自信是他全部权力的主宰以前,他的传奇便早已开始流传,彼时他还迷信于各种预兆和对梦魇的解读,他会突然中断刚刚开始的旅程,因为听到了黄头叫隼在他头顶鸣唱,他会更改公开亮相的日期,因为他的母亲本蒂希翁·阿尔瓦拉多收获了一枚双黄蛋,他清除了那支由殷勤的议员和代表组成的跟着他各处游历、替他发表他从不敢发表的演讲的随从队伍,因为他做噩梦看到自己在那栋空洞的大宅中被一群面色惨白的灰衣助祭士包围,他们微笑着用切肉刀刺向他,带着熊熊怒火驱赶他,令他无论将视线转向何方,都能看到一把铁器向他的脸和眼直袭过来,他看到自己被团团围住,仿佛一头被杀手困住的野兽,他们安静而面带笑意,争夺着参与献祭和享用他血液的特权,然而他既不愠怒也不惧怕,只感到一种随生命的干涸而愈发辽远深邃的释然,他自觉轻盈纯净,因而在他们杀他时,他也报以微笑,在那栋石灰墙壁已被我的鲜血溅染的梦中屋内,为他们而笑,也为自己而笑,直到一个在梦中是他儿子的人一刀砍在了他的腹股沟上,从那里,我留存的最后一口气被排出,于是他用浸透了自己血液的毯子盖住了脸,这样,在他活着时认不出他的人也不会认出死后的他,在这般逼真的垂死感受中,他因自己的苟延残喘而颤抖崩溃,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将那感受告诉了我的兄弟卫生部长,而他最终也不免令他惊恐,因为他向他揭示在人类历史上,将军阁下,这样的死亡已有过一次,他还为他读了拉乌塔罗·穆纽斯将军某本被熏黑的记事簿中的那段故事,母亲啊,和他的梦境一模一样,在念诵的过程中,他甚至记起了醒来后一度忘记的细节:在他们杀他的时候,总统府的窗户全部自动打开了,但当时并没刮风,而府上窗户的实际数量正是梦中他伤口的数量,二十三,一个可怖的巧合,于是在那个礼拜,他在他冷漠的军队同谋面前,以海盗袭击的方式,取缔了议会和法院,焚毁了我们从前的显贵们的庄严宅邸,那燃烧的火光直到深夜仍能从总统府的阳台上看到,当有消息说将军阁下,他们连地基石块都没留下时,他丝毫不为所动,向我们承诺将严惩发动袭击的人以儆效尤,然而罪犯从未出现,他向我们承诺完全按原样重建显贵宅邸而那里直至我们的时代仍是一片焦黑的废墟,他从不遮掩自己那套可怕的驱魔手段,并利用这机会将老共和国的立法与司法系统全部铲除,他用名利将议员、代表和法官通通压垮,因为不再需要他们来维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