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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瓦拉多注定要享有祭坛上的荣耀,国家是您的了,神父,给您,于是整个国家自然都是他的了,军队恢复了教皇使节官邸内的秩序,在那座建筑门口,清晨时分会有一排排不计其数的麻风病康复者争相展示自己糜烂患处新生的皮肤,来自圣维多的昔日的瘫痪病人在质疑者面前捻线穿针,在轮盘赌中发了大财的人展示着财富并宣称是本蒂希翁·阿尔瓦拉多托梦将号码告诉了他们,此外,得悉失踪者消息的人、找到溺水亲人的人、从前一无所有现在无所不有的人都接踵而至,排队涌入了那间以沃尔特·雷利爵士用于射杀食人族和史前巨龟的大口径火枪作为装饰的炽热办公室,而不知疲倦的厄立特里亚人听着众人的叙述,从不打断、从不开口,他周身浸在汗液里,与室内层层聚积的腐臭的人味保持着距离,并用他的劣质雪茄的烟雾稀释着空气,他将证人的声明详细记录下来并请他们在这里签下全名,或是画个十字,或是像将军阁下您一样按上指纹,怎样都行,但他们都会签字,下一个进来的和前面的说的大同小异,我从前得过痨病,神父,他说,我从前得过痨病,厄立特里亚人这样写下来,但您看看现在我唱起歌来怎么样,我从前阳痿,神父,但您现在看看我,来个一整天都没问题,我从前阳痿,他这样写下,用的是永不褪色的墨水,以保证他严正的字迹直至人类的终结都不被更改,我肚子里以前有一只活的动物,神父,我肚子里以前有一只活的动物,他漠然地写下,同时因苦咖啡而迷醉,因用烟蒂点燃的雪茄的旧烟丝而中毒,他敞着怀,像个粗人一样将军阁下,这教士可真是条汉子,是啊先生,真是条汉子,真是一个人一个模样,为了节省时间,他什么都不吃,一直工作到深夜,到那时他仍不休息,洗个澡后出现在码头的小酒馆中,穿一身打着方形补丁的粗布教士服,一副快要饿死的样子,坐在长桌前和码头工人一起享用鲤鱼炖菜,他会用手指把鱼肉撕成块,然后用在黑暗里发亮的魔鬼牙齿把它们嚼烂,只剩鱼刺,您是没看见啊,他像搬运工一样直接用嘴挨着盘沿喝汤将军阁下,然后混进那些破船上衣衫褴褛的人渣里,他们的船正起锚,载着马里蒙达和青香蕉、载着一批批雏妓出发,他们要把她们送到库拉索的玻璃酒店,送到关塔那摩,甚至送到走海路无法到达的圣地亚哥,神父,送到那些直至曙光初现我们都还在梦着的最美丽最悲伤的岛屿,神父啊,请记得在三桅船离开后我们变得有多么不同,请记得玛蒂尔德·阿雷纳勒斯家那只会占卜的鹦鹉、从汤碗中爬出的一只只螃蟹、鲨鱼的风、遥远的鼓声、生活,神父啊,这狗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