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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甚至另外那个世界上,都没有任何权力可以让他收回成命,在下午两点的爱欲的急迫喘息中,她向他请求,答应我一件事吧,亲爱的,就一件,让那些只游走在风云变幻的权力外围的教区团体回来,但他却在急迫丈夫的渴切呻吟中回答,门儿都没有,亲爱的,我死都不受那帮穿裙装的家伙的侮辱,他们骑在印第安人的背上而不是骡子背上,他们分发彩色玻璃项链换金鼻环和金耳坠,门儿都没有,他回绝着,对我的不幸莱蒂西娅·纳萨雷诺的哀求置之不理,而她已将双腿并拢交叉,请求他恢复被政府征用了的教会学校,解除对资产的永久性占有,归还已变成军营的榨糖厂和教堂,但他把头扭过去冲着墙,准备拒绝你的迟缓而深邃的爱带给他的贪婪的折磨,以免自己的胳膊肘往外拐,去帮那些在几个世纪里净靠吃祖国的肝脏活命的上帝的强盗们,门儿都没有,他决绝地说,然而他们回来了将军阁下,那些可怜的团体通过最狭窄的缝隙重返国家,按照他的秘密指令在隐蔽的海湾静悄悄地登陆,并且获得巨额赔偿,重获被没收的财产,还加了利息,刚刚颁布的婚姻法、离婚法以及世俗教育法均遭废除,甚至当初在他的母亲本蒂希翁·阿尔瓦拉多——愿她已在上帝的神圣国度中——封圣过程中举办的可笑的庆祝活动上他盛怒之下亲口颁布的命令也都悉数取消,真他妈的见鬼,但即便如此还是没能让莱蒂西娅·纳萨雷诺满足,她还想要更多,她让他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听听那个正在里面长大的小东西唱歌,她在半夜被那深邃的声音惊醒,它描绘着你那被锦葵色的傍晚和焦油味的风划过的脏腑以及脏腑间那个水的天堂,那内里的声音与她谈论着你肾脏上的息肉、你肠子中的柔软刀刃和在它的源头你那入眠的尿液的温热琥珀,他于是把嗡鸣声稍小的那只耳朵贴在了她的肚子上,听见了那个出自他的死罪的生灵的翻腾声,那是我们的淫秽腹部所孕育的孩子,他将叫作厄玛奴耳,其他神灵都是通过这个名字认识了上帝,他的额头上将有象征高贵出身的白色标记,他将继承他母亲的牺牲精神和他父亲的伟大以及他自己的作为无形领导者的命运,然而一旦他决定不在祭坛上将他那么多年来渎神的姘居圣洁化,那孩子便将因其违法本质而成为上天的耻辱、国家的污痕,于是他从旧时婚纱的泡泡袖间冲出一条路,带着从被压抑的可怖怒气深处发出的那航船锅炉般的鼻息咆哮道,门儿都没有,我死都不结婚,同时拖着他那双隐匿新郎的大脚,走在一栋陌生房屋的厅室中,那栋房子已经在官方服丧期旷日持久的黑暗之后恢复了往日的富丽堂皇,房檐上朽烂了的圣周绉绸已被扯了下来,房间中有海洋的光亮,阳台上繁花开放,军乐开始奏响,所有这些都是执行了一个他未曾下达但无疑出自于他的命令将军阁下,因为那命令中含有他声音的平静从容和他威权的不可悖逆的架势,他批准了,同意,被关闭的教堂纷纷重开,修道院与墓地也归还给了各自所属的教会,这些依据的是另外一道他没有下达却批准了的命令,同意,古老的瓜尔达尔节和四旬节恢复了,敞着的阳台上传来人群喜悦的颂歌,从前他们唱起它是为了赞美他的荣耀,而今他们在烈日下跪地而歌则是欢庆那则好消息,他们用一艘船把上帝带来了将军阁下,真的,他们听了你的命令把他带来了,莱蒂西娅,因为一条自卧室颁布的法令,那条法令与她未征询任何人就在暗中颁布的众多法令一样,会得到他当众首肯,好在人前掩饰他已丧失了威权的神位,因为你才是那些无止境的游行背后的隐秘力量,而他则会在自己的卧室窗口惊诧地望着那些队伍,直到它们到达他的母亲本蒂希翁·阿尔瓦拉多的狂热暴徒都不曾涉足的地方,关于后者的记忆已被从人类的时间中抹灭,她嫁衣的烂布和骨骼的粉末已随风消散,她的墓碑被翻转,碑文向下,不让她那安睡的黄鹂画师养鸟人的名号流传到时间尽头,都是因为你的命令,因为你颁布了它们,就不会有任何关于别的女人的记忆给关于你的记忆罩上阴影,我的厄运莱蒂西娅·纳萨雷诺,婊子养的。她改变了他,在他到了人除去死之外不会再有任何改变的年纪,她用床第间的花招摧毁了他那门儿都没有,我死都不结婚的天真坚持,她强迫他戴上新的疝气带,感觉一下,听起来好像黑暗中离群山羊的铃铛声响,从他与皇后跳第一曲华尔兹起,她便强迫他套上你的漆皮靴,并在左脚靴后跟扣上海军上将赠予他的、希望他能至死佩带的象征最高权威的金质马刺,她让他穿上你的镶金丝银线、配亚麻布金银绛带与流苏肩章的军服上衣,自之前那个民众可以隐约窥见总统马车薄帘后的忧伤双眼、若有所思的下颌以及戴缎面手套的沉默的手的时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穿戴过它们,她强迫他佩上你的战刀,喷上你的男士香水,戴上罗马教皇为表彰你将没收的财物归还教会而授予你的那块有圣墓骑士团饰带的奖章,你把我打扮得像个节日的祭坛,黎明时就带我走进昏暗的会客厅,那里飘散着守灵蜡烛的味道,窗口垂着橙花枝条,墙上挂着很多国徽,没有见证人,整个房间像被那位见习修女的牛轭套住了一般,而她的身子僵在粗麻布里,外面还罩了一层棉纱,好遮盖她暗中放纵了七个月的羞耻,凄肃的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