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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中点缀着大片黄色玻璃叶、大个儿粉色玻璃苹果,穿梭于巨大的、开着蓝色玻璃花朵的炫目穹顶下那装满珍馐美馔的丰饶之角,她挑选着最甜美的水果与最鲜嫩的蔬菜,然而她刚一碰到它们,它们便颓萎凋零,她并不知晓自己的双手竟有这般邪力,能令新出炉的面包发霉,令她金质的婚戒变黑,于是她冲着女商贩破口大骂,说她们把最好的货都藏起来了,只给权力之府留下了这些猪才吃的烂芒果,一帮女贼,这个瓜听起来空得跟乐手的葫芦似的,浑蛋,这狗屎肋条上长了虫的污血几里地外就能看见,这根本不是牛肉,是害瘟疫死的驴子的肉,婊子养的,在她声嘶力竭时,她的女仆会挎着篮子,与提着木盆的勤务兵一起,把一路所见的食物都掳个精光,一边打劫一边像海盗般吼叫,声音之尖厉,赛过野狗看到她从爱德华王子岛上活捉回来的蓝狐的尾巴有了雪白的栖身处后的狂吠,用语之刺耳,不输口吐秽语的金刚鹦鹉那血淋淋的模仿,这些鹦鹉在女主人们的暗中调教下学会了她们自己无法随意吼出的强盗莱蒂西娅、婊子修女,它们这样惊叫着飞上了市场穹顶处那些带有颜色陈旧的玻璃树叶的钢铁枝条,它们知道在那里是安全的,可以逃过劫掠般的桑巴帕洛舞的毁灭之风,在玩偶小将军喧杂的童年中,每个礼拜三清晨,这阵风都会刮起,他背起纸牌国王军刀,虽然走路时刀尖仍会拖着地,却愈发地像个男人了,声音也愈发亲切,举止也愈发温柔,他置身于抢劫之中却保持着沉着,保持着冷静、高傲,保持着他母亲反复教导他要保持的不可动摇的体面,好配得上他高贵的血统之花,而她自己却在市场里,在她疯狗般的冲动和酒后的詈骂中,在黑人老妪安然无恙的目光中将这血统之花挥霍,那些裹着鲜亮头巾的老妇人承受着侮辱、观赏着劫掠,她们扇着扇子,眼睛眨都不眨,带着神像般的深邃平静坐在那里,在凶残的袭击队伍经过时,屏着呼吸,咀嚼着让她们在如此多的不齿行径中得以苟活的烟球、古柯球和镇静药物,莱蒂西娅·纳萨雷诺与她的乌合之军在狂暴野狗高耸的脊背之间破开一条路,和以往一样,在门口大喊着把账单拿给政府吧,但她们仍不敢喘息,哦,天哪,要是将军能知道,要是有人把这情况告诉他,她们被幻觉蒙蔽着,以为他至死都将忽略尽人皆知的、他记忆中最为可耻的事,我唯一的合法的妻子莱蒂西娅·纳萨雷诺从印度人的市场中掳走了蹩脚的玻璃天鹅、蜗牛壳做边框的镜子和珊瑚烟灰缸,从叙利亚人的商店中抢走了丧葬用的塔夫绸,从商业街银匠的移动摊位上劫走了一串串金质小鱼和拳头形的护身符,于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