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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故作姿态, 陈嘉之就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乖觉异常。
比如说回家吃饭就回家吃饭,说吃药就吃药, 再也不反驳一句。
还贼有眼力见儿洗碗打扫卫生, 也不要人催, 吃完饭还不说出去玩, 自己去睡午觉, 到点儿自己去兑冲剂喝。
下午在陈舒鹤墓前也不唧唧歪歪了,一字一句那话说的可漂亮了。
沈时序故意板着脸,听他把自己一顿夸。
就这样板了两天, 陈嘉之虽自知罪孽深重, 却隐隐约约要崩溃了。
沈时序适可而止, 带他去爬瑞吉山。
“没生气了吧?终于没生气了吧?”登山小火车上, 人多他也不害臊,“求求了,笑一个吧。”
“钱包都主动上缴了,不要生气了吧?”
“你看我最近表现这么好,爱我一下嘛。”
心里笑得想死, 表面不动声色,沈时序望着窗外缓缓滑过的风景:“还拉衣服么。”
陈嘉之趴在小桌板上,脸颊肉都瘪了, 表情看起来很不高兴, 很委屈。
“不了不了。”脑袋摇得像铃铛, “再也不敢了。”
快要绷不住了,沈时序垂眼说,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以后不提了。”
这就是不生气了!陈嘉之一跃而起,马上岔开话题,“我今天给你当导游,你快点牵着我。”
这几天都没牵手了。
“坐着牵什么牵。”
“什么啊,不是原谅我了嘛,怎么还这样啊。”
烦人得很。
两人座椅空隙,沈时序找到他的手,成功牵住,“又撇嘴干什么。”
对面双人座位的老爷爷和老奶奶偷偷抿嘴笑,胡闹这阵儿,陈嘉之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但是,永远憋不住话,反正说中文人家也听不懂。
小声说,“我发脾气,你每次都晾我,冷暴力。”
“你做错事情,我一秒就原谅你。”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小气。”
捏住的手掌稍微用力,沈时序反问他,“我做错什么事情?今天说一件出来算你赢。”
陈嘉之首先回忆近况,没找到。
往前一点,也不敢说酒店那晚放的狠话啊。
那是自己不对外加误会。
于是,他从读书时开始回忆。
从16岁大剧院计第一面。
得!灵光一闪!一下就找到了!
他凑过去,得意道,“你捡了我的小札不还,还说没见过,偷窥我隐私,上学还跟踪我。”
“虽然这些都是你喜欢我的表现,我知道你控制不住叽己~”他故意换成这个调调,“不过,我们透过爱情看本质,你就说,你是不是捡了我的东西不还吧,是不是做错了吧?”
沈时序:“......”
见他似乎无从反驳,陈嘉之故意恶心他,从唇缝中缓缓飘出一个气音,“贼。”
“偷心贼!”
前一秒若是只有被揭穿的尴尬,现在就是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恶寒。
“我真服了......”咬紧后槽牙,沈时序低声说,“你快闭嘴吧。”
陈嘉之啧啧啧:“瞧,恼羞成怒了。”
“从现在开始一个字都不准说。”
“凭什么。”
“凭你赢了。”
“嘿嘿。”马上,陈嘉之给嘴巴“拉”上,“嗯嗯。”
到了山顶,那口恶寒劲儿才缓过来,牵住的手并未松开。
沈时序拉着他,跟随大众潮流,在坡度缓和的山间步行道上慢慢前行。
瑞吉山海拔是1798米,不过山顶上风还挺大。
沿途的草处于青黄不接的状态,在风中轻轻摇曳,牛羊脖子挂着的铃铛也随风响。
这里——是没有天花板的地方。
碧空散云,往下俯瞰,草坪三三两两散落着红顶房,蜿蜒曲折的小道盘山缠绕。
更远处,是幽蓝的卢塞恩湖。
从不准说话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半个小时,陈嘉之快瘪疯了,沈时序瞧他眼珠子到处转,心领神会,“说吧。”
“啊!”张嘴,陈嘉之长长叹口气,“舒服~”
“......”
沈时序问他,“想说什么。”
“就是我一直很好奇,山下的树为什么分布不均匀。”陈嘉之说,“你看,大家长的很不团结啊!”
他指着山脚下非常明显的地方。
极目望去,成片起伏的草坪上的绿树这里一块那里一块。
有的聚在一团变成深色的阴影,有的独树一帜极为翠绿。
“如果缩小的话,看起来很突兀,但是近看呢,又不会察觉这个问题。”
“因为随着海拔升高,气温逐渐降低,分布的植被类型会发生变化。”沈时序说,“山地垂直性地带的植被分布规律还记得么,不记得我就不说了。”
“啊?我们学过吗?”陈嘉之说,“那你解释一下呗,我想知道原因。”
沈时序呼吸一滞,默默说:“去问沈淮序,他是专家。”
陈嘉之怀疑道:“你是不是不知道啊?”
“......”
服了。
“主要有四个规律,会造成你观察到的情况。”沈时序弹他脑门儿,故意扭曲忘记的事实,“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却不知道原因,白瞎了。”
“你是知识分子你了不起?你——”
“等等,你先别闹,别闹我就说。”沈时序叹息一声,“安生一秒,嗯?”
“行行行。”安生一秒,陈嘉之马上接,“烦死了。”
“......”
走到这里已经远远能看到观景台,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