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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那么多心,”杰茜说,“会好起来的。他会走出去,做些什么。和其他人接触,而不只是坐在你我中间,听我们问:‘嘿,还记得那天吗?’”
“所以就把他送到一群老兵反战同盟的婊子面前么?”
“那群婊子里有个狙击手。请问你在伊拉克干什么来着?”
“老兵反战同盟和艺术家,棒极了。为了一个他妈的舞台剧揭他的伤疤,像一群蛆一样啃他。”
“他们在我身上用过蛆,”她说,“蛆能清理死皮。”
这对于我是全新的知识。不是我需要的画面。我透过酒吧的橱窗望着交谈中的詹克斯和萨拉。如果炸弹击中的是我的车,也许会是我坐在那儿,告诉萨拉我在康复中得到的支持如何让我收获一份全新的对生命、爱和友情的珍视。萨拉会觉得索然无味,会追问我花了多久才能自己拉屎。
“艺术家,”我把所有的轻蔑都放在这三个字上面,“我打赌他们会觉得他的遭遇很有意思。噢,太有意思了。真有趣。”
“不是为了有趣,”她说,“有趣的是电子游戏。或者是电影和电视。”
“或者是口交和脱衣舞俱乐部。八分之一盎司的可卡因——这我能肯定,还有一针海洛因。我说不好。”
我们抽了一阵烟,她用那双浅棕色眼睛看着我。
“编一部舞台剧有什么意义?”我说。
“你什么意思?”
“既然不是为了有趣,那为什么要编呢?”
杰茜弹了下香烟,一团灰雾飘落地面。
“我父亲参加了越战,”她说,“我的祖父参加了朝鲜战争。但当我父亲出征时,他并没有想起那些参加长津湖战役[80]的家伙——只因为麦克阿瑟想撒撒野、拿棍子捅捅中国,他们就不得不受困于朝鲜的冰天雪地。我父亲满脑子都是硫磺岛升起的美国国旗。诺曼底登陆和奥迪·墨菲[81]。到了我出征的时候——”
“《野战排》和《金甲部队》[82]。”
“没错。我脑海里绝对不是我父亲坐在副官室里的样子。”
“我敢打赌多数人是因为《金甲部队》才加入海军陆战队的,而不是他妈的征兵广告。”
“但那是部反战电影。”
“没有反战电影,”我说,“那玩意儿根本不存在。”
“从小到大,”杰茜说,“萨拉有很多时间在我家度过,现在她还常来我家过节。她的家庭简直是一团糟。上个感恩节我们和我祖父聊天,提起人们如何淡忘朝鲜战争。祖父说唯一能让人们铭记战争的办法不是拍一部关于战争的电影,而是拍一部关于一个孩子的电影,讲述他的成长经历。讲述那个让他堕入情网又让他心碎的女孩,讲述他如何在‘二战’后选择参军。然后他组建了一个家庭,第一个孩子诞生,这让他明白了如何衡量人生的价值,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