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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
“没错,虽然只是昨天一天。”
“我可不想让那浑蛋管事!”她激动地说道。
“那就谢天谢地了,”麦克不无感触道,“工人们也不想。”
莉茜紧皱眉头:索尔比挣的工钱并不少,况且杰伊也许诺,第一批烟草卖出去就给他发工钱。为什么就不能多等一阵?到时候债也能还清了。他一定是被莱诺克斯威胁了。她越想越生气:“一定是莱诺克斯把索尔比逼走的!”
麦克点点头:“具体的虽不清楚,但我跟你想的一样。我得罪过莱诺克斯,瞧瞧如今落了个什么下场。”
他没有自怨自艾,只是心中不痛快。莉茜同情地摸了摸他的手臂道:“你正直勇敢,应该为自己骄傲。”
“莱诺克斯狡诈狠毒,可那又怎么样?他成了这里的工头,肯定会想方设法从你身上揩油,然后在弗雷德里克斯堡再开间酒馆。用不了多久,他又能过上像伦敦一样的好日子了。”
“有我在他就休想,”莉茜下定决心,“我这就找他去!”莱诺克斯在晾房边有栋两室小屋,就在索尔比的住处附近。“他最好在家。”
“现在不在。星期天的这个时候,他都在‘渡屋’,距这里有三四英里路。恐怕半夜才回来。”
莉茜可等不到明天,碰上这种气人的事儿,她可没那个耐心。“我去找他。骑不了马,我就坐小马车去。”
麦克一皱眉:“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而他只是个粗鲁的人。是不是在这儿跟他摊牌更好?”
莉茜突然一阵紧张。麦克说得没错,莱诺克斯绝非善类。但她不想再拖下去了,麦克可以保护她。“你能跟我去吗?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当然。”
“你来驾车。”
“那你得教我。”
“简单得很。”
他们上坡返回。马童吉米正在饮马。他帮麦克一起套好马车,莉茜趁这当回屋里戴上帽子。
两人出了种植园,沿河岸向上游渡口而去。“渡屋”比莱诺克斯和索尔比所住的小屋大不了多少,也是栋木房。麦克扶莉茜下了车并为她开门。
屋里光线昏暗,乌烟瘴气。十一二个人坐在板凳或木椅上,端着酒杯或陶罐喝酒。有人掷骰子,有人打扑克,有人抽烟斗,后屋还传来台球的撞击声。
这里既没有女人,也没有黑人。
麦克随莉茜进了屋,停在门边的阴暗角落。
后屋里出来个男人,他用毛巾擦了擦手,问:“喝点什么,先生——哦,是女士!”
“不用了,谢谢!”莉茜清脆的声音让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她扬起脸四下看了看:莱诺克斯坐在角落里,正弯腰盯着个骰子盅。他面前的小桌上有好几摞硬币。被人打扰,他显然一脸不高兴。
只见莱诺克斯不紧不慢地抓起硬币,一不起身,二不摘帽:“詹米森夫人,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可不是来玩骰子的,”莉茜干脆道,“索尔比先生去哪儿了?”
四周有一两个人小声嘀咕着,仿佛在场也有人想知道索尔比的下落。一个灰发男人转过身看着她。
“好像跑了吧。”莱诺克斯道。
“那你为什么不报告?”
莱诺克斯耸耸肩:“报了也没用。”
“那我也得知道啊。下不为例,明白了吗?”
莱诺克斯不吱声。
“索尔比为什么走?”
“我哪知道?”
灰发男人开了腔:“他欠了债。”
莉茜扭头问:“欠了谁的债?”
男人伸出拇指:“莱诺克斯呗。”
莉茜转回身:“是真的?”
“啊。”
“为什么?”
“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向你借钱?”
“也不是借,是他输给我的。”
“赌钱。”
“没错儿。”
“你威胁他了?”
灰头发男人扑哧一乐:“威胁?那是肯定的。”
“我只是要回自己的钱而已。”莱诺克斯冷冷地说道。
“所以就把他赶走了?”
“我说过,他为什么走我不知道。”
“依我看他是因为怕你。”
莱诺克斯一脸奸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嚣张:“很多人都怕我。”
莉茜又气又怕,她竭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道:“我把话说清楚:我是种植园的女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在我丈夫回来之前,家里由我主事。他回来后才决定由谁来顶替索尔比。”
莱诺克斯摇摇头:“不,不,不。詹米森先生交代得很清楚,要是索尔比病了什么的,就由我代替他。再说了,你哪懂种烟草?”
“跟你这个酒馆老板懂的差不多。”
“詹米森先生可不这么想,我只听他的。”
莉茜恨不得大吼一声。她决不能允许莱诺克斯在她的种植园发号施令。“我警告你,莱诺克斯,你最好听话!”
“我要是不呢?”他龇着牙朝莉茜逼近,一身臭味直刺莉茜鼻孔,她不由得身子向后退。其他的客人一动不动。“你想怎样,詹米森夫人?把我撂倒?”说着,他一只手举过头顶,像是打招呼,但更像是威胁。
莉茜惊呼一声向后一跳,双腿正撞上把椅子,她扑通一声坐下。
麦克突然出现在她与莱诺克斯之间:“莱诺克斯,对女人你都动手,要不要跟男人较量试试?”
“是你!原来像黑人一样躲在角落里的就是你!”
“既然知道了,你打算这么着?”
“麦卡什,你这个蠢货!一辈子也当不了赢家!”
“居然敢欺负主人的老婆,依我看你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我来这儿玩儿骰子,又不是来吵架的!”说完,莱诺克斯转身回自己那张桌子。
莉茜又气又恼,她站起身对麦克说:“咱们走。”
麦克为她开门。
一冷静下来,莉茜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烟草了解清楚。莱诺克斯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