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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米尔德里得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女主人夹着手枪来到厨房。她二话不说,从橱柜取出短刀和一把带流嘴的平底铁锅,然后径直回了卧室。
她把火烧旺,直到烤得人无法靠近,然后将铅锭放在锅里架在火上。
莉茜的确记得丈夫从威廉斯堡买了四个年轻奴隶,自己也问过他为什么不买男丁。他说女的更便宜,也更听话。那时的她丝毫没有起疑,只顾着担心新马车开销太大。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敲门声响起,门外是杰伊的声音:“莉茜?”他拧了拧把手想进门,见门上了锁,便道:“莉茜,让我进去好吗?”
莉茜并不理会。他这会儿做贼心虚,相信不久后又会理直气壮,甚至恼羞成怒。但此时还不至于。
他敲门唤了几声,见无人理睬便走开了。
铅锭化成了铅水,莉茜迅速取下锅,通过管嘴将融化的铅水倒入铸模的球形空槽。她将铸模伸进脸盆的冷水中,让铅水冷却凝固。一捏手柄,圆滚滚的铅球从槽中滚出。莉茜拿起子弹。收尾的一滴铅水在原本圆滑的球面形成个尾巴一样的凸起,她用菜刀将凸起的地方削掉。
莉茜将铅锭全部铸成子弹装进手枪。她把枪放在床边,检查了门锁,这才安心睡觉。
33
莉茜那一巴掌令麦克耿耿于怀。每次想起,他就觉得窝火:是她让麦克有了不该有的想法,麦克坦然回应,却受到了惩罚。这个坏女人,麦克告诉自己,这个轻浮冷酷、玩弄感情的坏女人!
他知道这么说并不公平,心中的怨恨也慢慢消除。回头想想,莉茜挣扎在矛盾的情感之中。她被麦克所吸引,又无法摆脱杰伊妻子的身份。莉茜的责任心很强,心里害怕正是因为良心的谴责。她不知如何是好,慌乱中才想快刀斩乱麻。
麦克一直想告诉她:她对杰伊的忠诚只是白费心思。所有的奴隶都知道,这几个月杰伊都趁夜偷偷去木屋找菲莉亚——一个漂亮乖顺的塞内加尔女孩。麦克确信莉茜迟早会知道。两天前夜里发生的事也证实了他的猜测。她的反应还是那么激烈:反锁房间,备好枪支,严阵以待。
她还能撑多久?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已告诉过她,“跟个没出息的家伙一起逃走也可以”,她没回应。当然,莉茜肯定没考虑过跟麦克携手余生。也难怪莉茜会喜欢他:对她来说,麦克不光是个仆人。他帮莉茜接生,他的怀抱令她安心。但这并不代表莉茜愿意抛家弃舍跟他远走高飞。
黎明将至,麦克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门外响起一声嘶鸣。
这种时候谁会来这儿?麦克皱着眉下床开门。
他身上只穿着马裤和衬衣,寒冷中不住打着哆嗦。晨雾弥漫,还下起了蒙蒙细雨。黎明已经到来,银色的晨光中,两个女人走进院子,其中一个还牵着匹小马。
麦克定睛一看,高个的女人正是科拉。大半夜的她怎么来了?想必是有坏消息。
接着,他认出了另一个来人。
“佩哥!”他高兴地大叫。
一见麦克,佩哥立马跑了过去。她长大了,麦克想,个子高了一大截,身形也变了,然而依旧是一张稚气的脸孔。佩哥扑倒在麦克怀里:“麦克!哦,麦克!我都担心死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麦克道,“出什么事了?”
科拉道:“她惹麻烦了。佩哥的买主是个山区的农民,叫布尔古·马勒。他想强奸佩哥,被佩哥捅了一刀。”
“小可怜,”麦克说着抱了抱她,“他死了?”
佩哥点点头。
科拉道:“《弗吉尼亚公报》已经登了,殖民地所有的治安官都在通缉她。”
麦克惊呆了。如果佩哥被抓,肯定会被绞死的。
说话声吵醒了其他的奴隶。一些犯人认出了科拉和佩哥,纷纷出来与她们打招呼。
麦克问佩哥:“你怎么到的弗雷德里克斯堡?”
“走路。”佩哥长话短说,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架势,“我一路向西摸到拉帕汉诺克河边,每天只走夜路,见人就问——奴隶、逃奴、逃兵、印第安人什么的。”
科拉道:“我丈夫在威廉斯堡做生意,我就在家藏了她几天。后来听说当地的治安官要搜查所有从‘蔷薇蕾号’下来的人。”
“那他们也会来这儿!”
“没错,就在我们后面不远。”
“什么?”
“我出城的时候治安官正召集搜查队,他们肯定快来了。”
“那你干吗带她来这儿?”
科拉把脸一沉:“她得由你来管!我现在嫁了有钱人,好房好日子,上教堂还有自己的专用厢席。我可不想让他们从我家马厩阁楼上搜出个杀人犯!”
周围的犯人都在小声表示不满,麦克沮丧地望着她,这就是他曾想共度一生的女人。“你的心肠可真硬!”他生气地说道。
“我救了她的命,也算够意思了吧?”科拉不服气道,“我也得自保啊。”
佩哥道:“谢谢,科拉。是你救了我。”
科比冷眼在一旁看着。麦克下意识转身同他商量:“可以把她藏在桑姆森那儿。”
科比道:“可以,但愿治安官别搜到那儿去。”
“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该把她藏在哪儿呢?“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奴隶区,马厩,晾房……”
科拉问:“你跟莉茜·詹米森勾搭上没?”
麦克吓了一跳:“什么叫‘勾搭上没’?根本没有的事。”
“别犯傻了,她也看上你了。”
麦克讨厌科拉的口无遮拦,但他也不想装傻:“看上又怎样?”
“看在你的分上,她能不能把佩哥藏起来?”
麦克不敢确定。这种事怎么问得出口?见个孩子有难而见死不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