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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天自小接触太多血泪纷争被太多**邪念觊觎窥视过,冷淡沉敛到抛弃情感,也是无可厚非。
霜天说,我和他很像。
但他却比我更辛苦。
因为他比我更有野心。
庞大的野心。
裹在那个漂亮至此的躯壳里。
只会更狠,更绝,更忍。
追逐那样的人,注定艰辛。
我已为他惜过恨过惆怅过淡忘过,换一个人,又将如何。
“我和你,不一样。”白绰道,扬眉一笑,“至少我不会离开。当他终于想起来看我的时候,我还在他身边。”
说完,他转身就走。
意气高扬,谁人奈何。
却是突然一顿步伐。
带些凄苦地一句,清幽飘来:“我只怕,等到我也如你一般离他而去,他才会想起来,有人,曾陪了他那么多日子。”
我看着白绰再不迟疑绝尘而去的背影,一种复杂的情绪,挥之不去。
同情么。
“什么意思。”
这时候,易逐惜才冷冷一句。
“就是这个意思。”我道。
“……战胜白霜天以报十年之仇不是你的夙愿么,布局十年功亏一篑,值么?”
我却摇头:“已经结束了。”
易逐惜的疑问更深,眸色更冷,却已不再颤抖。
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们,也该走了。”我道。
“走得了么。”易逐惜看向成璧身后的黑压兵阵,冷哼一声。
“你说呢。”我笑。
易逐惜不语,半晌才道:“原来,你还留了一招。”
此时的我,也与他一道,甚至可说与那头观望的所有官兵一道,看着那快马加鞭匆忙掠过军阵穿行至成璧跟前的传令官仓皇下马,满头大汗地向成璧报告着什么。
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
成璧听着,眉头皱起,远远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的笑,更深了几分。
“你做了什么。”易逐惜道。
“你该知道,崖谷关周边,最近山贼蠢动,扰乱频频。”我道。
“所以你和成璧的护卫军都被尹世军调去镇压……”易逐惜说到这里,平静无起伏的语调突然一顿,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转而凌厉地沉了下去。
“在不知道敌人会用什么绝世兵器对付你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拿着你送他的烂兵器。”我想起来对付李兰青那招,挑眉,“而在你很想做一件事又不得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引诱敌人,让他‘逼’你去做那件事。”
那些山贼作乱,就是我威逼利诱的!
易逐惜微一耸肩:“……尹世军,被你玩在手心了。”
“不,是被你玩在手心。谁会比我更了解,你易逐惜是什么人。又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