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会为了我一个人冒这么大险离开京城,跑到这么荒远的地方——你早就知晓尹世军叛逆的意图,却苦于没有证据,于是来到这里闹这一场,让尹世军露出狐狸尾巴。”我道。
易逐惜深邃地看着我,忽而轻笑:“不愧是我最大的敌人……但你也该知道,即使你和成璧那几千兵力加起来,也无法……”
“我还没有告诉你,那些山贼,已经被我掉包了。”我打断他,手指拂上易逐惜颈上宁静跳动的脉搏,轻道。
我最后的一道,机关算尽。
“……你的影翼占领了他们的巢穴,却装作山贼的样子与你手下兵力明着战斗暗中交汇。”易逐惜扬眉抿唇,“多少人。”
我扬眉:“七万。”
易逐惜闻言微惊。
——我的七万“影翼”,不多不少,恰好相当于他易逐惜三十五万精兵!
“对崖谷关虎视眈眈得最厉害的,该是霜天。而他也才是这一场戏里站得最高隐得最暗也掌握得最彻底的人……你说现在,他该是已经布下多少兵力准备攻城了呢?你说我现在助他一把,将崖谷关搅得鸡犬不宁,已经足够了吧?”我悠然说着,看向远处成璧,“你说,他又会如何选择?”
成璧。
潜伏他国将近半生的后燕皇子。
亲眼看着我屠了他国都的后燕皇子。
当时是怎样的情状,堂堂皇子又怎会被丢弃在即将成废墟的地方,不得而知。
又为何来到晋国,怀着怎样的目的为他国鞠躬尽瘁,不得而知。
是打算效忠本国,还是借他国之力踏稳脚跟,得到与本国敌对者相抗衡的力量,不得而知。
我却牢牢记得那一场秋叶狂舞,和在狂舞秋叶里那道更加飘逸绚烂的身影。
也牢牢记得那一场暗夜风啸,和在风啸暗夜里义无反顾强支清醒折返而回的身影。
如今,笔挺如枪地坐在马背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地,深深看着我。
似乎一直就没有移开过视线。
成璧呵,一回头,便是你也许期待了十数年的晋国江山。
易逐惜却在我手里。
只要你随性一把,便可搅到天翻地覆。
也同时意味着,你与我之间的分道扬镳,再无聚首。
你,如何选择。
我突然想笑。
笑这既不是期待也不是怀念更不是留恋的心情下莫名的失落与忐忑。
却,笑不出来。
因为——
“我,不是你。”易逐惜清冷一句。
而那刀尖血色,霎时更甚!
他要,突围!
强硬突围,不惜被我割裂半边颈项!!
“不要走!”竟是下意识地,我低吼而出。
奇异地带着一丝哽咽。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那种决裂之后也要死命拉住救命稻草般的意味,叫我类似痉挛地禁锢住易逐惜迅捷有力不由分说的反制。
易逐惜,竟也停下了。
他知道,他必须走。
情况至此,已然脱出他的掌控,再不挽回,怕就真会酿成一国之祸。
因为他是晋国国君。
即使不是他自愿坐上宝座。
才更让我确定,不是为了那富贵那尊荣,而是真正为了那责任,才甘用生命去贯彻去守卫。
他会成为一个好帝王。
他,不是我。
本就不是站在同等的位置上竞争的人。
他可倾尽天下之力战胜我,我却一无所有到绝不能再次失败。
到了这最后,反是我一了百了全部放弃一身轻松,轮到他国恨家仇追逐焦心生死难料。
得失之间,就是如此奇妙。
想着,全身,便又是从骨髓透出的一阵寒冷,我收紧怀抱,试图驱赶心头泛上的那种类似于害怕的情绪与已然翻卷叱咤着爬遍四肢百骸的裂痛,轻柔舔去易逐惜颈项已斑驳的血痕,用最轻佻最戏谑的口吻道:“走吧。”
良久,无人回应。
我却发觉,自己的颤抖。
维持着这个取暖般的姿势,我垂眸看着地面。
终于,颊边发丝轻动。
易逐惜点了下头。
我疑,我惑,我惊,却也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将头埋在他的颈侧。
真好。
我突然想。
真好,还在怀里。
还是,鲜活的。
还有,一点点时间。
第五十二章
三千兵马便在易逐惜一个手势里,回头奔向崖谷关。
而在他们转身前,我已挟了易逐惜,再无迟疑地往另一头而去。
即使知道身后成璧的视线固执不去。
走进那共同相处了一月的山庄,眼前破败凌乱,如同遭劫。
“影主。”邝实拦在我面前。
我依言停下。
极为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表情也不说话,甚至带了些微笑,看着他。
邝实盯着我,死死握拳,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平时那样寡言少语淡漠得就快成了木头的人,还真不适合这样焦急得像要和我同归于尽的架势。
“去吧。”我缓缓吐息说了一句,越过他的身边。
易逐惜似乎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跟着我走进山庄。
噗噗数声轻响。
我还是没有回头。
不是不知道,那二十几个人,就那样跪下了。
也不是猜不到,他们脸上此刻的沉痛表情。
直到我走进内室,也没听见他们起身离开的声响,我只好压低了声音用内力传出去一句话,也只有寥寥两字:“走吧。”
“你这,又是玩什么名堂。”易逐惜自顾站在窗边负手而立,面对着已空
